小姑娘有顾时琳的帮腔,更是看顾时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就是,就是!三姑姑,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楼上继续弄药水去了。”
“好,那些都是一些有危险的东西,你自己要小心点。”
“我知道的。”
小姑娘离开之后,顾时琳对顾时禹说:“小孩子都喜欢被鼓励,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总说一些让她不高兴的话。”
顾时禹无奈,“那不是鼓励,那是谎言!明知根本不可能,却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好听话,等她失败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你怎么那么肯定不可?”顾时琳说:“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说不定真的被她研究出来了呢?”
“没有说不定……”
顾时琳朝顾时禹挥拳头,“你这个臭小子,从我见你第一面到现在,都是跟你说不了两句话就想对你动手……”
顾时禹一把握住顾时琳挥过来的拳头,“一直在想,我女儿的不讲理究竟随了谁,现在看来应该是跟你学的。”
“谁不讲理,你才不讲理,我只是让你进行鼓励式教育……”
“鼓励式教育,也是分时候的。”
姐弟两个正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南知月回来了,“三姐。”
顾时琳看着南知月,“小月,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南知月说:“临时开了一个会。”
顾时琳把跟右海的进展,跟南知月说了。
南知月听完之后沉默了一瞬,才开口,“所以也就是说,那个男人的背后,真的还有人。”
顾时琳附和,“从右海的反应来看,应该是的。不然当时只是一个小孩子的他,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拥有那么大的能耐,所以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帮他的。
右海跟那个男人的时间最多,应该是谁,只不过他并不愿意告诉我……”
说到这,顾时琳秀眉蹙的更紧,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豁出去了……”
南知月赶紧阻止她,“三姐,我知道你想帮我们,但是不能冲动。右海能跟男人那么多年,可见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说不定他是知道咱们的计划,估计对我们将计就计。
所以三姐,接下来你不要再跟右海接触了,说不定会有危险的。”
“应该不会……”顾时琳说出自己最近这几天,跟右海接触的感觉,“他看起来并不像是在伪装……”
“那样也不能大意,我会另外想办法撬开那个男人的嘴的,这几天已经够麻烦你了,你工作室马上就要参加比赛了,你忙自己的事情就行。”
如果右海真的在故意逗他们玩,那么顾时琳要是再跟他接触的话,肯定会有危险的。
过去的那些年,她已经被顾时颜害得在**被迫做了多念的植物人,南知月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顾时琳知道南知月担心自己,所以嘴上答应了,“行。”
不管怎样,她一定要想办法从右海那里得到答案,这是她对小豆的承诺。
大不了就是陪右海睡一觉……
既然有所求,必定要失去一些什么,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不是吗?
做了决定的顾时琳,次日又主动联系右海,“对不起,昨天喝多了,在你面前失态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