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情况说了,丽娜顿时变得咬牙切齿,“我说呢,原来这个贱人身上有防身的东西,怪不得被你下咒都没事!”
我打了个哈欠说,“这枚玉佛效果不错,一般的阴咒恐怕破不了它的防,而且倪女士有很强的的气运加身,证明生平应该没少做好事,这种人不仅事业运很旺,而且会一路长虹,身体方面也很少会出问题。”
“这个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办了几所学校,资助不少贫困生吗,那些统统都是作秀而已!”
我的说法引起了丽娜的反感,她马上撇嘴不屑道,“都是贱人矫情,果然不假,做了这么多表面工作才换来这么好的气运加成。”
感觉她性格也太那个了,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就酸,人家做好事怎么就变成作秀了,有能耐你也做个秀让我看看?
随着接触次数增加,我对丽娜的性格也变得越发抵触,摇头说现在事情查清楚,问题并不出在我们身上,可以让我们离开了吧。
哪知丽娜再次甩脸说,“走什么走,业务还没办完呢,尾款你们不想要了?”
我和段鹏无奈对视一眼,说大姐,人家气运这么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瓷的,你还想咋样?
丽娜说,“我才不信,既然上次失手是因为那块玉佛,我们只要想办法把玉佛拿走不就好了吗?”
我惊愕不已,想说这女人还真是执着,不就是因为被抢走了一些资源吗,至于这么不依不饶?
这下段鹏也变得犹豫起来,摸着鼻子说,“我建议还是就这样算了吧,老实说,气运好的人只有天佑,人家没做什么坏事,咱们没必要揪着不放。”
虽说我和段鹏是为了钱才来到香港,但处在干这行的人必须有原则,否则我们成啥了?倘若倪女士是一般的女人,也许段鹏会答应继续下去,但对方背景很深,还有这么强的气运加持,跟她作对显然不是好事。
丽娜却跟个泼妇一样跳脚,指着我们大声咆哮,“你们什么意思,到底是帮谁做事的,我告诉你们,这次你们想帮也要帮,不想帮也得帮,否则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手!”
我心里很不高兴,不是第一次忍她了,闻言马上垮着脸道,“尾款不要就不要,又不是指着这笔钱过日子。”
丽娜哼道,“那你们连招牌都不要了?”
什么意思?
我和段鹏对视了下,纷纷露出错愕的眼神,丽娜则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分别点开我们的铺子信息,表示如果我们敢撒手不管的话,她就把我们收了钱不办事,帮目标对付雇主的丑事揭露出去,让我们在这一行无法立足。
“不是我说,我什么时候收钱不办事,帮别人对付你了?”
这下我和段鹏都急了,这一行最看重的就是信誉,名声臭了肯定会变成过街老鼠,我们可不希望成为其他同行的笑柄。
丽娜叉腰说,“我说是就是,老娘好歹是个明星,逼急了我就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这件事,让所有粉丝和影迷都知道你们是个大骗子!”
我尼玛……
当时我就变脸了,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真想一个耳刮子直接抽过去。
段鹏也把脸垮下来,说做人不能这么不讲道理,你这不是耍浑吗?
“就耍混,你能拿我怎么样?”丽娜扬起了一张颐指气使的脸,说既然答应了我替我整治对方,你们就必须做到底,大不了我给你们涨工钱好了。
顿时我们都无言以对了。
丽娜没有再继续废话,留下一个期限,表示之前说的话依然算数,三天之内她必须看着倪女士倒霉,而且不能是一般的倒霉,必须是那种倒血霉的效果。
否则她一定会到处败坏我和段鹏的名声!
目送这女人离开,我和段鹏都变成了霜打的茄子,当场蔫了。
这可真是个烫手山芋,早知道李军介绍的客户这么难搞,我特么吃拧了才会大老远来香港。
段鹏更是气得不行,直接打电话过去教训李军,问他怎么把这么难搞的客户介绍过来。李军在手机那头苦笑,说自己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他之所以答应丽娜帮忙介绍法师,一个是因为收了人家介绍费,其次丽娜曾经帮助过自己,这次只当是还人情了。
搞到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是骑虎难下,最终段鹏还是一拍大腿站起来,
“不管了,要不先把倪女士脖子上的玉佛搞到手,然后老弟你再重新给她下个咒术,尽快保住咱们的招牌比较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