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当心点,我怀疑前面可能有陷阱!”出于谨慎我先是对段鹏提醒了一具,然后挪动脚步,缓缓走向了那个凉亭。
这个凉亭环境不错,属于富人区的观景台,左边是一个石桌,下面摆了几个石凳,看上去很休闲,在凉亭旁边还种着一棵老树,是槐树,长得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形成一个华盖,遮挡了大半个凉亭的光线。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夜间有冷风在吹,呜呜地响彻着,我吸了口气,总感觉这里的布置有点不对,却说不上是因为什么。
段鹏好像也意识到了,把两只手搭在胳膊上,表现得很冷的样子。
我回头看他,问他有没有绝对奇怪。段鹏偏头想了想,指着四周的环境,说自己也讲不清楚,不过这个凉亭所处的位置,风水好像不太好。
我没学过风水,但却认同了段鹏的看法,在凉亭这里待久了,总感觉从天灵盖到脚板底都飕飕冒凉,甚至隐约感受到了几分杀机!
见环境可能有危险,我马上就把身上的铜镜取出来。出道之后我身上一共有两件法器,一个是吴瞎子送我的摄魂镜,一直贴身藏在身上,另一个是林霄替我加持过的凶刀,不过那玩意太妖了,比较容易吸引别人的关注,所以一直被我藏在行李箱里,并没有随身携带。
没有凶刀,我只能临时找了把弹簧刀代替,正当我巡视环境的时候,段鹏却忽然拉了我一下,我一愣,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石桌的阴影下面,隐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慢慢爬出来。
什么鬼!
在这种黑漆漆的环境下,坨黑影子的出现显得很突兀,当我定睛看向它的时候,立刻捕捉到黑暗中有两缕碧绿色的光芒绽放出来,油亮亮的,很瘆人。
我心中咯噔一下,马上拉着段鹏后退了几乎,一动不动看着石桌下面的黑影子,它此时已经钻出了石桌,从石桌的侧面迈着优雅的脚步走了出来,随着距离拉近,我看清楚了,竟然是只黑猫。
“搞什么,原来是只猫啊!”段鹏舒了口气,刚想赶走那只黑猫,我却迟疑了一下,示意他先别冲动。
对面那头黑猫长得很奇怪,一身纯黑的皮毛,长得肥硕健壮,脑袋是的,额头上却有甲虫般的纹路,耳朵很尖,胡须居然是立起来的,比一般的宠物猫可大多了,几乎快赶上老家的那种土狗。
这么大体型的猫不常见,当我们看向它的时候,黑猫也在抬头看着我们,碧绿色的眼睛里面射出冰冷的的琥珀色光芒,阴森森的,没有一丝感情流露。
我们静静地对峙了几秒钟,都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古怪起来,黑猫的瞳孔好像具备什么魔力,当我看向它的时候,有种神智都要陷进去的感觉,以至于当它忽然跳起来,朝我挥出爪子的那一刻,自己竟然差点忘记了反应。
“老弟你小心,这畜牲果然有问题!”好在段鹏及时拉我一下,我浑身一愣,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没来得及做出动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已经跳到我怀里,然后发出了喵呜的尖叫声。
我手背一痛,低头看见几道血印从胳膊上露出来,刺痛感让我恢复了精神,赶紧甩开手臂,把黑猫狠狠抛向地面,段鹏看看清了我刚被抓出来的伤口,倒抽冷气说,“这黑猫的爪子可能有毒!”
我稍微一感应,已经确认了段鹏的说法。猫爪子确实有毒,而且不是一般的毒素,像是一种罕见的诅咒毒素,让我感觉伤口冷冷的,传来神经麻痹的感觉,不痛,但手臂却沉得不行。
我惊讶于这只黑猫的来历,段鹏却再次惊呼起来,小声说可能是猫灵诅咒。
他说这是一种很诡异的厌胜之术,母猫剩下八只小崽后,关在一个罐子里让它们自相残杀,等到只剩一只的时候再养起来,每天用罂粟花和鬼藤草,添加各种阴料进行饲养,所以身上带着诅咒的气息,如果被咬伤了,很有可能中阴毒。
我不太清楚什么是阴毒,但确实感觉胳膊上伤口发麻,那种沉甸甸的感受一直在持续,居然让我两眼发直,意识都变得有些恍惚了。
不过嘛,放出黑猫对付我的人,显然不知道我的底细,就在这些阴毒扩散,即将沿着血液钻进身体的时候,我胸口有一股更厉害的邪气反扑出来,居然很快就把这些阴毒给扑灭了。
不、与其说是扑灭,倒不如说是直接吸收,那些阴寒的毒素刚融入我的血脉,就被蟒蛟邪气给吞没了,同时我耳边还响起了这家伙意犹未尽的咂嘴声,
“呵呵,好熟悉的味道,小子,多给常爷来点!”
我能吐槽一句扯淡吗?
蟒蛟并不是真的在意我的死活,也没有帮忙的念头,只是这种阴毒的味道让它感觉不错,居然怂恿我继续去抓猫灵。
黑猫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毒对我没用,立刻机警地竖起尾巴,发出喵呜喵呜的尖叫,叫声沙哑难听,夹杂着令人惊悚的气场在蔓延,然后它浑身毛发都竖起,居然对我摆出了攻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