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脱离地牢
也许吧,龙婆巴图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可当面对那些四肢俱断,惨兮兮的“人棍”们,我手中的凶刀却仿佛有一千斤那么重,怎么都挥不起来。
这太残忍了,整个厅内起码摆满了超过而是个大瓮,每个大瓮中都浸泡着这这样的年轻女人,我这辈子从没忍受过这么大的煎熬。
“要快,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见我不忍心下手,龙婆巴图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交叠快速凝聚成一道印记,对着前面的大瓮重重拍了过去。
哐当一声,大瓮直接炸裂开来,从里面渗出大量的血水和的布满腐臭气息的药汁,连同那一团血糊糊的“肉快”,也一定摔在了地上。
我看见一个女人好像肉蛆般在地上翻滚爬动,蠕动的身子像极了一团烂肉,上面臭不可闻,散发令人心悸的刺鼻味道。
同时,因为身体脱离了大瓮,人彘的身影也在下意识地挣扎和扭曲,那凄厉惨绝的模样,看得我双腿直接就软了。
我不是没有杀过人,事实上经历过这些年的锤炼,我的双手早就沾满了血腥,只是之前杀的都是该死之人,面对这些处境可怜凄惨的年轻少女,无论怎么都下不去手。
“唉……冤孽,还是让老僧来吧。”龙婆巴图作为一个出家人,当看见那团滚落在地上的“烂肉”之后,眉毛同样狠狠抖了一抖,但他意志比我更加坚定,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思,双手再次挥动,径直一掌拍向那女人的额头。
这些女人被浸泡在大瓮中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就这样死掉,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眼睁睁看着龙婆巴图的手掌拍在女人脑门上,随着咔嚓一声,传来颅骨碎裂的动静,第一个女人彻底停止了挣扎。
然而,就在龙婆巴图将目标转向下一个大瓮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只见其余的大瓮居然在此刻诡异地摆动起来,集体颤栗,制造出嗡嗡的动静声。
翁中有一缕缕血丝在凝聚,开始慢慢浮升起来,并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诡异的大网,将整个大厅渲染得无比诡异。
“糟糕,我们触动了这里的法阵,有可能导致血修罗提前苏醒!”
就在我陷入愣神的时候,龙婆巴图却是把目光重重地往下一沉,双手加快了结印的动作,朝着其他大瓮猛拍过去。
然而面对他的出手,那些大瓮深处弥漫出的血气却在不断地翻滚凝结,好似分化成一堵淡红色的防御气罩,阻挡在了龙婆巴图的面前。
他的法印打在光罩上面,造成了一道道重叠的水纹波动,但却无法突破那层气罩,继续摧毁里面的大瓮。
与此同时我还看见了更加恐怖的事情,只见大瓮深处,那一具具“烂肉”正缓慢地把头抬起来,用充满怨毒的“目光”怒视着我们。
她们的眼球已经被剜掉了,只剩下两个黑黢黢的血洞,眼窝深处有黑血在流淌,顺着两腮缓缓往下流。
尽管看不见眼球,但我分明捕捉到这些女人的目光中,充斥着难以想象的怨毒和疯狂,那扭曲的表情宛如一张张狰狞的恶魔鬼脸,在视线中不断蠕动变换。
女人们张开嘴,发出了无声的吟唱。
她们的舌头已经被剪掉,喉咙中却发出了呜哇呜哇的怪叫音节,犹如蝉鸣,在死寂的大厅内此起彼伏地响彻不休,越来越响,最终汇聚成一道道禅音,不断冲击我们的耳膜。
“是地狱咒,五鬼宗的人好狠……”
龙婆巴图已经开始流汗了,起初他打算通过暴力拆毁的办法,阻止这些人彘对血修罗输送怨气,不料去适得其反,反倒加剧了这些人彘的怨毒。
望着空气中浮现出来的层层血色,龙婆巴图深知事不可为,急忙后撤一步冲我喊道,“回去,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其实用不着他提醒,我已经捕捉到这里的气流变化,尤其是那尊黑色雕像内,一缕缕漆黑中混杂着血气的凝雾正在形成,张牙舞爪地徘徊扩散,看样子随时都有暴发的迹象。
这一幕不仅让龙婆巴图感到心颤,就连一直沉睡在我潜意识中的蟒蛟也被惊醒了,到抽一口凉气说,“血修罗?该死,你们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快走,千万别再刺激它了,这东西一旦苏醒,连我都对付不了!”
听到这话,我立马果断后撤,毫不迟疑地钻进了刚才那条通道。
自从第一次沟通至今,我很少能够在蟒蛟身上感应到恐惧的情绪,可见眼下这血修罗究竟是有多厉害,只怕就连当初那头魔尸都不足以与之抗衡。
我冲得很快,三步并作两步,没一会便重新返回了那个地下房间,发现刚才好紧抱在一起胡乱撕咬的人们已经停下来。
李贵正握着一把长刀发愣,坤猜则是跌在地上,双眼直勾勾地看天花板,队伍中的其他人也纷纷把自己搞得鼻青脸肿,一个个都跟失了魂一样,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我反倒松了口气,快速跑过去说,“你们都恢复意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