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我现在在娘家,刚才陪他们聊天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说是薄祁两家为景言和思汝订了婚。”
“不会吧?”
“我也说不会吧?可家里人很肯定,他们说,景言马上要去瑞士留学,思汝会跟着他一起过去。
他们孤男寡女都要一起去留学了,你说这事儿是不是真?”
“如果景言和思汝的事情是真的,那景言和小凤又是怎么回事?”
“家里人告诉我,景言和思汝仓促订婚,就是因为小凤,薄家人不满意小凤,所以才要他出国。
一会儿到了薄家,你留个心眼,万一真是这样,你小心说话。”
“唉……”
章文龙长叹一口气。
他早应该想到的,以薄家的门第,怎么都不可能让景言娶了小凤,只怕今天的见面,另有深意。
“老章,不管怎么说,小凤是你徒弟,你得护着。”
章文龙收拢杂念,转头对安凤微微一笑:“今年寒假,你回临安过年吗?”
“不回。”
“老师这一次受邀去维也纳,在金色大厅举办国风音乐会,如果你不回临安,和老师一起去吧?”
“老师,维也纳离瑞士近吗?”
“你想去瑞士?”
“恩,薄景言要去瑞士留学,让我寒假去看他,如果维也纳离瑞士近,我到时候正好过去看看。”
如果薄家真得不想让景言和小凤在一起,那么,她到不了瑞士,就算能,她也不可能见到景言。
章文龙想要提点一下徒弟,但这会儿,他对着安凤这双比星星还晶亮眼眸,他如何都说不出口。
或许是他杞人忧天了呢?
或许老爷子一见安凤就喜欢得不得了,答应他们在一起了呢?
“近,坐飞机只要一个小时。”
“近就好。”
安凤高兴地笑了。
这一刻的她,没能发现出老师眼底的忧虑,等到了薄家,她也没能发现出薄老爷子眼底的鄙夷。
她高高兴兴地见过了老爷子,又高高兴兴地出了薄家。
然后她坐上章家的车,回到了京大。
那会儿,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她一推开车门,就看到她妈立在校门口,似乎在等她。
“安凤。”
她妈叫了一声,探头看章家的车。
章文龙察觉张小莲在看他,不放心地按下车窗。
“小凤,你认识她吗?”
“恩。”
“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