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人,都是他的家人。
“我想想吧。”
“唉……”薄景言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应该知道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有自己的考量。”
“不能考量吗?”
“能。
薄太太要心疼我,我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不过,姜书仪的事情真得不用你操心,因为过不了几天,我爸就会回家,到时候,他会去接人。”
“那就好。”
“一点也不好。”
“哪里不好了?”
“当然不好,薄太太一心关心别人,我觉得非常、非常不好,不然,请薄太太再说一次想我吧?
我爱听。”
要不是冷子明和景欣的事实在让人唏嘘,她才不会特意打一个越洋电话,专门说一句“我想你”。
“不要。”
安静撇撇嘴,打算挂断电话,就在这时,她瞟见薄家安保像丢沙袋般,把祁思汝丢进了救护车。
“薄先生?”
“恩?”
“是你把祁思汝送进俪人的吗?”
“不算是。
祁氏破产后,祁亨通欠下巨债,如果他还不上,就要进去蹲两年,为了还债,他把祁思汝卖了。”
九年前,祁思汝曾设下一场赌局,算计她爸妈,把她卖了,九年后,祁氏破产,她被她爸卖了。
真是好一场因果循环。
“薄先生,谢谢你。”
薄景言皱起眉毛,不高兴地嘟囔:“薄太太,我想听得不是这一句。”
“不是吗?”
“薄太太,你在装傻。”
“我有吗?”
薄景言抿了一下嘴唇,故意用特别凶的声音说:“薄太太,你等着,看我回了家,怎么收拾你!”
“好啊,薄先生,你千万别让我久等哦~”
安静带着挑衅的笑意,回了薄景言一句,回完了,她不等他回她,先一步挂断电话。
“靠!”
薄景言听着“嘟嘟”声,气得飙出一句脏话。
“李特助,马上帮我定一张回京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