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虽然我先生比较在意我,但他不是我的挂件,不用我去哪里,他都要时时刻刻地陪着。
他不来参加帝豪的剪彩仪式,的确是因为他有别的事情要忙,一时腾不出时间。”
“薄太太挺会给自己挽尊啊。”
“我没必要挽尊。
事实上,薄先生在不在忙,稍稍求证,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有本事你求证啊。”
“我为什么要求证?
薄先生是薄先生,我是我,即便他有时间,也没有义务非要陪着我,来参加帝豪的剪彩仪式吧?
还是说,李婶去哪里,李婶的丈夫都会陪着?又或者在座有哪一位女士去哪里,先生都会陪着?”
“……”
李婶抿了抿唇,有些答不上来。
但不答,就代表她输了。
她怎么能输?
“这么说,薄太太对自己挺有自信的?”
“为什么不呢?
薄先生能有今时今日的社会地位,从来不是因为他看人下菜,这一点可以参看薄氏的用人准则。
他选员工是这样,选朋友是这样,选伴侣也是这样。
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仗着自己出生薄家而高高在上,所以我才会喜欢他,并有勇气成为薄太太。
我很庆幸,他没有因为我做过帝豪服务员,或者别的不入流的工作而看轻我。
他都没有看轻我,我又怎么会看轻自己?
如果说,未来他会因为我做过服务员,而选择抛弃我,那么,我也不会贪恋薄家的富贵而强留。”
安静的说话声很轻,说话时的神态很淡,然而,恰恰是这样一种云淡风轻的从容才格外令人信服。
围观的人中,有一个突然大叫一声。
“说得好!”
“好个屁!”
李婶暴躁地反驳。
“安静费尽心思嫁给薄太子,不就是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吗?她都做了凤凰,怎么可能做回山鸡?
换你,你能吗?”
叫好的人没法答。
人人都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人世间的人,有几个能不被金钱所迷的?如果能,不过是钱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