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家没有仔细说过这些,现在说起此事,一个个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奇怪,县令明明那么有钱,为什么穿戴还这般朴素。”
“难道县令喜欢把银子藏在家里看着?”
只能说,林子大了,无奇不有。
施宁薇也觉得这个县令奇怪,于是回客栈后还特意把这件事情当成闲话和顾玮帛说起。
顾玮帛却从这些话里听出了不对劲。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县衙后面现在都没有地方放这些东西了。”
“可我今天去县衙的时候,县衙空空****的,我还借机去了一个屋子查看,发现那个屋子也是空的。”
“所以我断定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些财物绝不可能在县衙。”
施宁薇觉得奇怪,“如果这些财物不在县衙,那这些财物在哪里?”
“不知道。”
“或许咱们今晚可以去看看。”
入夜后,顾玮帛带着施宁薇去了衙门后门,然后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等着。
施宁薇好奇,“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一路上顾玮帛神神秘秘的,搞得他想要多问都没机会问。
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了,施宁薇小声询问。
顾玮帛看着后门的方向轻声说道,“来看看这些财物他们到底想要送到什么地方去。”
“你是说……”
施宁薇想到顾玮帛这句话的意思后,惊讶的说道,“不可能吧。”
“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运送财物出去?”
“他们都敢明目张胆敛财了,还在乎这些?”
“再说了,他们这也不算是明目张胆。”
“这不是选在三更半夜了吗?”
是吗?
所以这就对了?
施宁薇最讨厌贪官了。
就是因为有他们,下面的百姓才会过的这般苦不堪言的。
这些官员,一旦做了官,仿佛就忘了本,完全不记得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做官。
据说这个刘文生是寒门出身,如今却用自己的身份鱼肉百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