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她又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呸呸呸,绝对不会出岔子的!”
“是啊,妈,姐说得对!我听人说,今天江南征可忙坏了,还有好多领导帮忙,又是打扫卫生,又是搬仪器的!你们是没看见,那台仪器可不小呢!”
宁清薇也帮着江南征说话。
“是妈激动过头了!哎呀,建设,这可真是太好了!”孙美琴由衷地笑了。
“对啊,太好了!”宁建设再次坐到**,整个人精气神都焕然一新,
“小江的确是个踏实做事的人!咱们能碰上他,真是咱们的福气!武军,清秋,你俩送清薇送回学校,然后就赶快回家吧!现在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咱们就安心等着就好!”
“好嘞,爸!”
这下,宁武军几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开心心地护送着宁清薇朝楼下走去。
等他们离开后,孙美琴关上病房门,走过来扶着老伴躺下,依旧难掩激动地说:
“唉,你瞧瞧,到最后咱们还得靠小江帮忙,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美琴啊,说起来真是感慨万千,满心都是泪啊!”宁建设同样激动,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
“好在结果是好的,我不多说了,怕你听了心里又不好受。”孙美琴边说边给他掖了掖被子。
宁建设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如今,咱们对小江一定要心存感激。别再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了,那样真不合适。人得懂得感恩呐!”
“我也是担心你心里有负担,其实我早就想通了。”孙美琴轻轻拍了一下老伴的手。
“那就行。”宁建设点头回应。
孙美琴展开带来的躺椅,抱着被子躺上去,准备休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最近武国还是没有回家吗?”宁建设一想到大儿子,脸上就满是愁绪。
“唉!”孙美琴更是满脸忧虑,把躺椅往床边拉了下,说道:
“建设啊,武国终归不是咱们亲生的。都说血浓于水,这在科学上还真不是没道理。基因不同,脾性差别也太大了!”
宁建设十分认同这话,“对啊,你瞧瞧小雪,多好的闺女!再瞧瞧清秋,这么多年一直把咱俩当亲爹妈一样孝顺。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孙美琴欲言又止,犹豫再三。
“有啥想说的就直接说,咱们都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了。”宁建设看着她,轻声说道。
“我在琢磨,要不把孩子们的身世都和他们几个说清楚?”
“否则武国再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武国这孩子会出大乱子!”
孙美琴手抚胸口,满脸担忧。
宁建设揉了揉眉心,叹气道:“你就不担心这一说,家里会乱成一锅粥?”
“咱家最近事儿已经够多了!先安稳一阵子吧,等我把手术做完了再说,好吗?”
“唉,都听你的吧!”
……
江南征是在清晨被那淡淡的烟火气唤醒的,睁眼一看,外面早已大亮。
身上盖着一床棉被,轻软得如同雪花,他坐起身,将被子拿开,这才发现屋里多了几个人影。
有的在厨房忙着做饭,有的在餐厅附近打扫卫生,转头望向窗外,还有专门的阿姨正在细心浇花,每个人动作都很轻,害怕惊扰到他。
“您醒啦?”一位阿姨走上前来,十分恭敬地指向一个角落,“那边就是盥洗室,您的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好了。”
江南征礼貌地笑了一下,站了起来,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一刻了。
他不禁问道:“郭芙婷去哪儿了?”
“小姐出去晨跑了,大概几分钟后就能回来。”
江南征点着头,刚准备动身,就见刚才说话的阿姨快步走进盥洗室,把洗漱用的水杯和脸盆接满水,试过水温后,才恭恭敬敬地放在镜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