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壮也跟着笑道:“你和小先生是好朋友,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可得多学学他的心态。凡事都看开点!”
罗自强撇了撇嘴,又叹息了一声,一脸窘迫地说道:
“哎,小江平常对人啊,都是只报喜不报忧。您要是问他学业,那的确还不错。”
“不过这段时间我们可愁坏了,主要还是小江的事儿……”
“胖子,干嘛提这烦心事儿!我正给老爷子复诊呢,别把大家心情弄得不愉快!”
江南征扭头瞪了罗自强一眼,赶忙挥手示意他别说了。
可这时裴光生却很在意地把江南征拉住,诚恳地说道:“小先生,你救了我的命,是咱裴家的大恩人,更是我裴光生的贵人!”
“你给我讲讲到底遇到什么困难了?只要我们裴家能帮上忙,绝对会全力相助!”
江南征立刻转头埋怨道:“胖子,你看看你,非要多嘴!”
“小江,大家随便聊聊嘛,你看你,又着急了!”罗自强满脸委屈得说道。
江南征摆了一下手,不再搭理他,转而对裴光生说道:“老爷子,多谢您的好意!我自己可以处理我的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小先生!”裴光生却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严肃起来:
“你的事就是裴家的事!你不愿意和我说,该不会是觉得我裴家只会说大话,没能力帮忙,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呢?”
“老爷子,绝对没这个意思!”江南征赶忙摇头否认。
“小先生!那您就说出来吧!”裴云壮看到父亲脸色都不好看了,深知父亲的脾气,赶忙劝道:
“我爸向来最重情义,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恩人有困难不管的。”
“既然知道您有难处,要是帮不上忙,他晚上都没法休息好。您就别犹豫了,说吧!”
江南征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裴光生,只见他眼神真挚,态度十分急切,不禁微微叹息了一声。
“哎,你不说我来说!裴叔,老爷子,这段时间这小子干了件大事儿,他跟人合作,帮咱们国家引进了一台扫描机!这仪器的用处呢,就是……”
罗自强看江南征犹豫,赶忙把影像楼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眼下学校申请的财政资金审批卡住了,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才能拿到钱!”
“哎,小江为这事儿愁得不行。这要是他自己的私事儿倒也罢了,可关键这事……”
说到这儿,他语气满是忧虑直接,便停了下来。
旁边的裴光生听闻此言,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敬佩,紧紧地握住江南征的手。
“小先生!这哪能算是你个人的事啊!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是造福苍生的喜事,你做的这事儿,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你真让老朽打心底里敬佩!”
“……”裴光生这番话,让江南征也不禁**澎湃起来。
“云壮!”裴光生这时松开江南征的手,向儿子招了一下手,“把我扶起来!”
“老爷子,您这是……”江南征赶忙扶住他,“您的腿……”
“小先生!”裴光生靠儿子搀扶着,抓起拐杖,神情坚决地说:
“老朽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这件事恰好能帮上你。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和我一起去一趟财政部!”
“老爷子!您能帮忙?我自个儿去办这事儿就行,您的腿还没完全康复啊!”
裴光生要亲自到财政部去,这大大出乎江南征的意料。
“小先生,我这点病痛与你的事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要是今天不帮你把这事儿办妥,我心里难安!”
“走吧!”
裴光生忍着腿部的剧痛,尽管他的身形摇摇欲坠,但他迈出的步伐却愈发坚毅、稳健。
在裴家四合院门口,江南征和罗自强把裴光生扶到裴云壮自行车的后座上坐好,江南征握着他的手劝说道:
“老爷子,您腿脚不便,真没必要亲自跑一趟。要是需要找什么人,您跟我说,我去找他说下通融通融,或者让裴叔陪我一起去,也比您跟着受累强啊!”
“小先生,你有所不知啊!财政部负责审批你们资金的科长,是我裴光生的外孙女婿,叫傅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