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柔对着江南征无奈地摇了一下头。
紧接着,王雨柔神情严肃地说道:“苏雪,你得明白,宁武国打你,这是对你的伤害。”
“今天他能对你动手,以后也可能对别人这样。难道你非得等到事情无法挽回了才报警?到那时就来不及了!”
“不,别报警!我不想闹大事情。我只希望小江能想想办法,让武国别再这么做了……”
“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替他着想?”王雨柔简直无言以对。
“不,他不会对别人这样的,他只对我会这样!”苏雪说这话时,脸上突然泛起一丝羞涩。
江南征看到她这表情,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宁武国平时打你用的是腰带还是鞭子?”江南征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王雨柔一脸疑惑,脑袋上仿佛冒出了一连串问号!
苏雪则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羞又愤地回答:“是……是腰带!”
“他打你,你怎么还这副表情?”王雨柔看到苏雪羞涩的神情里还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整个人都惊呆了。
然而,江南征赶忙制止王雨柔继续追问,转而说道:
“要是你希望我帮你们解决问题,就把宁武国至今为止的经历,详细地告诉我,一点都别落下。”
“什么?说这些能有什么用?”苏雪满脸疑惑,抬起头看着江南征。
“有用!你们俩都存在问题,都得解决!”江南征语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王雨柔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反应!
苏雪更是一脸茫然!
在江南征的一再坚持下,苏雪只好将自己所了解的宁武国前半生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江南征皱着眉头问:“宁武国小时候独自生活了十来年?宁伯父和伯母就这么放心,让他在前家属院独自生活吗?”
“没办法呀,当时公公婆婆都在部队里,实在忙得不可开交。后面有了清薇,又刚好赶上转业的年纪,才回到江城工作,武国这才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原来如此!”江南征清楚宁武国并非亲生,现在把各种线索联系起来,对他的人生轨迹基本上已经很清楚了。
长期的孤僻,加上院里孩子们一直欺负他这个外来户,导致他性格扭曲。
成年后,随着自身实力增强,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变得容不得别人不服从。
所以这家伙才像个刺猬一样,见谁都想刺一下。
“大嫂,你按这个剂量去抓药,一定要按时服用。每三天吃一副,一个疗程要吃四次。一个月后再来找我复查。”
苏雪一脸茫然地接过药方,写了个地址递给江南征,有些困惑地说:
“小江,怎么吃药的人是我呀?我希望你改变的是武国啊!”
“大嫂,你先别管宁武国的事,你先把药吃了。这一个月不要和他同房,正好让宁武国冷静一下。”
“这段时间你们宁家的事儿不少,你就说身体不舒服在调理,离他远些,这对你没有坏处。听我的,按医嘱做没错。”
江南征没有再多做解释。
“那成吧。”苏雪红着脸站起来,像是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钱放在桌上,道了声谢后,便匆匆离开了。
旁边的王雨柔听得一头雾水,苏雪刚一离开,她就赶忙关上门,迫不及待地问道:
“苏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明明是宁武国对她动手,你怎么反倒开药给她呢?”
江南征这时轻轻笑了一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说道:“因为苏雪有受虐倾向。”
王雨柔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