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平复平复情绪。”王游天安慰了老伴几句,转身把坛子抱起就走出了厨房。
“永胜,来,尝尝这个!”王游天把洋姜放在桌上,后面的安秀兰立刻递过来一个盘子,两人默契地夹出一点洋姜,轻轻往江永胜面前推去。
“我妈做这个也很拿手呢!”江南征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南征,你也试试。”王游天笑着坐下,感慨道,“这人啊,一上了年纪,就爱怀念过去。我年轻的时候,尝过好几个战友做的这个,那味道至今都萦绕在心头,怎么都忘不掉。”
“可奇怪的是,我自己做,却怎么也做不出记忆中的那个味儿。如果不是今天和永胜聊起过去那些年,我都忘了这事儿了。”
“你们都试试,我争取多琢磨琢磨,看能不能还原当年的味道。”
“爷爷,合着之前您让三婶去副食店买洋姜,就是因为这个呀!”王雨柔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尝了尝,眼睛微微眯起。
“王叔,这味道真挺好!”江永胜点头称赞。
王游天咧嘴笑开了,端起酒杯说道:“今天可真是好事连连啊!永胜,说起来,你带的这酒,也勾起了我年轻时的回忆。”
“那时候我有个战友叫岑源,他腰间总爱别着个酒葫芦,里面装的就是这种果酒,我啊,都被他带成酒鬼啦,哈哈!”
说话间,王游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永胜的神情,只见对方听见这话,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正常的反应。
“哈哈,听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认识一下这位岑源前辈呢,感觉很有意思!”江永胜面带微笑,真诚地说道。
王游天和安秀兰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隐隐透露出一丝可惜。
不过,饭桌上的氛围依旧热烈非凡。特别是小姑父这样嗜酒如命,堪称“酒司令”的人,对这果酒喜爱至极。
他不仅是自己喝得畅快,还不停地劝江永胜喝酒,如此一来,气氛愈发高涨了。
酒席进行到一半,江永胜赶忙趁着这个时机,说起正事。
“王叔,这次来,主要是忙于政务,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实在过意不去。”
“您看王家这边什么时候方便,我把南征的父母带来专程拜访您一下?”
“我瞧着两个孩子感情深厚,双方家长确实该找个时间见个面,您觉得呢?”
江永胜这话一出,王雨柔顿时心头一震,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她眼眸含水,朝江南征看去,发现他早已满脸笑容的凝视着自己,于是也甜甜地笑了,一切情感尽在这无声的对视之中。
江南征作为晚辈,即便心里乐开了花,满心愿意,也得克制着,静静听大伯和王老爷子商讨此事。
幸好王游天本就盼着双方家长早日相见,他看了一眼江南征和自家孙女,微笑着点着头。
“永胜啊,你今天过来,我也觉得有点对不住你。家里没聚齐太多人,不过能叫来的都来了。”
“老大在中南军区,老三又不在江城,他俩整天忙得不着家。家里这帮孩子们,又都在军区,一年下来也就过年能有个探亲假,着实不容易。”
王游天一边解释今天的状况,一边安排着见面的事宜。
“再过一个月就过年了,永胜,你觉得咱们安排在过年的时候见一面,怎么样?”
江永胜一听,赶忙站起身,把酒杯端起恭敬地说道:“王叔,这可太好了!到时候我肯定带着全家老小,准时前来拜访!”
但江南征急切地想把见面日期确定下来,也赶忙把酒杯端起说道:
“大伯,按习俗初二是去丈母娘家的日子,要不咱们就定在初二过来吧?”
“嘿,你这臭小子!”江永胜又好气又好笑,被侄子的急切逗得不行,随即满口应道,“看你心急火燎的样子!把酒干了!”
“哈哈哈!”周围的人见状,都跟着笑了起来。
江南征美滋滋地喝完一杯酒,心满意足地坐下,心情好得简直无法言喻。
王游天笑着继续说道:“这些年来,在身边陪着的也就老二和老四,老四嫁出去了就不多说了。”
“但老二着实不容易,他公务繁忙,还得兼顾家里。要是雨柔以后嫁出去,他这辈子最大的心事也就了了。你们俩肯定得喝一杯!”
王志强本就是个特别豪爽直率的人,一听父亲这话,立刻心领神会,立刻站起身,端着酒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