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来,我敬你一杯!我第一眼见到南征,就觉得这孩子绝非寻常人。”
“把雨柔交给他,我一百个放心!感谢你们江家培养出这么出色的女婿!我先干为敬!”
“亲家!我陪你!”江永胜听到“亲家”这两个字,浑身暖烘烘的,心里畅快极了。
“咯咯咯!”
“亲家”这两个字,同样说到了王雨柔的心坎里,她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整个心都快被甜蜜填满了。
这一顿酒,喝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氛围之热烈,绝对超越了王家以往任何一次饭局。
对于王志强而言,这也是他最为自在、最为开心的一次。
他在心里想着,要是未来还有能与之媲美的时刻,那必定是过年和亲家见面的时候,以及女儿的婚礼了。
酒局结束时,王志强和江永胜相互搀扶着走在前面,两人手紧紧握在一起,亲密得就像亲兄弟一般。
小姑和姑爷则推着两辆自行车跟在后面。
江南征和王雨柔走在最后,两人心里都甜滋滋的,仿佛喝了蜜一样。
“你没喝醉吧?”王雨柔关切地问道。
“没有呀!不过我倒是挺想喝醉的!”江南征咧嘴笑着,“我还想在爷爷那老屋里睡呢!”
“呸,你就没安好心,你个小流氓!”王雨柔扭头嗔怪地朝他瞪了一眼,在路灯的映照下,她的脸蛋泛起娇羞的红晕。
江南征心里一阵激动,悄悄牵起她的小手,还调皮地挠了一下,
“雨柔,你就给我等着吧!等咱俩结了婚以后……哼哼!”
话刚说到一半,他的手心就被王雨柔反挠了一下,紧接着便听见她在耳边轻声嘀咕:
“南征,你也给我等着!结婚后,还不知道谁先服软呢!”
江南征一时语塞!
此时,夜幕沉沉,寒风凛冽,天空时不时落下几片雪花,轻轻地在叔侄两人的肩头上落下。
晚上九点,整个江城宛如一头步入寒冬进入冬眠的猛兽,四周静谧得悄无声息,弥漫着一片空灵的气息。
然而,无论是江南征,还是他的大伯江永胜,此刻心里都暖烘烘的,丝毫感受不到冬日的寒冷。
他们没有再骑自行车,而是慢悠悠地推着车,轻声交谈着。
即便生活似乎迎来新的改变,但叔侄俩的情谊依旧如初,没有丝毫变化。
“大伯,今天您可太厉害了,喝了这么多酒,居然没有一点醉意。您这些年经常锻炼酒量吧?”
听见侄子这般夸赞,江永胜只是微笑着摇了一下头。
“有句老话说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在王家喝酒,我心里畅快,喝多少都不会醉。”
“他们一家人真的很不错,老老少少,都是难得的好人。南征啊,你可算是找了个好人家!”
“……”江南征白了大伯一眼,没好气地说:“大伯,怎么感觉您这话的意思,说得我跟上门女婿一样。”
“哈哈!你这臭小子!”
走进院子里,等侄子把车锁好进了屋,江永胜忍不住提醒道:
“南征,你在江城,离家千里远,家里能给你的照应,肯定比不上王家。平日里,大多还是他们照顾你多些。”
“从长辈的角度看,虽说心里可能不太舒服,但在亲疏关系上,还是得把王家看得重些,你懂吗?”
大伯这番话,确实在理。
江南征丝毫没有犹豫地点了一下头,诚恳地说:
“大伯,我知道。您别担心,人心换人心,我对王家好,王家肯定也会加倍对我好。今天跟他们接触下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相信您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