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江医生能救你们的命,就吓得腿软啦?如果我是江医生,我才不给你们治病呢!”
“哎呀,站长,您可别添乱了!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啪,啪”两声,地中海男人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态度显得极为诚恳。
“江医生,我被利益冲昏了头脑,都是钱惹的祸啊!”
“我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了,您可千万别因为刚才我们的过错,就不给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呀!您就别和狗蛋一般见识啦!”
地中海男人说着,竟然直接在帐篷外跪了下来,大声喊道:
“我已经听说了孔小春的事儿,到现在我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江医生,我真的错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在地上挪动,硬生生犁出一道跪痕,言辞恳切得就差直接磕头了。
江南征瞧了瞧眼前满脸羞愧的狗蛋,又看向帐篷外的地中海男人,神色冷淡地说道:
“我救他,只是因为我身为医生,这是我的职责。至于你们会不会改正,今后要如何做人,我不想理会。”
“江医生,您放心!我们清楚该怎么做!狗蛋,赶紧感谢江医生!”地中海急忙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多谢江医生,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得离谱!太感谢您愿意救我!您这份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好了好了!先和他们一起上卡车吧!”江南征一脸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一个人究竟如何,关键不是听其言,而是观其行。
给这九个人检查完后,江南征用酒精擦了擦穿着生化服的手,神情略显凝重地说:
“蓝队长,恐怕我得马上回去一趟。这几个人必须尽快安排手术,情况有点麻烦,我还得回医院去协调三零七。这边的情况……”
“我心里明白。我已经让白照靳通知相关人员了,今天救济粮就会送到,卫生部的支援也在路上,你安心去处理。”
“要是还需要什么帮助,直接给部里打电话就行,我已经吩咐照靳和部里打过招呼了。”
“这次抗疫工作很艰巨,南征,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也别太累着自己,你可是咱们的主心骨啊!”
蓝柏山满是关切,语重心长地叮嘱着。
“我知道了,蓝队,那我就先离开了!”
江南征从帐篷走出后,招呼上吉普车和大卡车的司机。
他扭头看了山边升腾而起的滚滚黑烟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登上了车。
“开车,到江大去!”
此时江大影像楼前!
范文杰停下自行车,锁好后,从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脚步匆匆地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
“各位,我的调令已经下来啦!快瞧瞧!”
她兴奋地将手中那份红头通知文件递给一脸诧异的韩毅等人。
“哟,居然是范老师的调令最先到!”邬博撇了撇嘴,眼中满是羡慕,又偷偷问陶悦:
“小陶,什么时候咱们的调令才能下来呀,我都等得心急如焚了!”
“急什么,部里对小江的事十分重视,调令应该很快就到了。”
方凌站在显像灯旁,正仔细研究孔大娘的计算机断层扫描照片,听到这话,没有半点着急。
“恭喜啊!”韩毅咧嘴笑着说:
“这下范老师可是江大医学影像楼名副其实的正式员工啦!无论如何今晚都得去庆祝庆祝!范老师,您说咱们去哪儿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