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杰抬头见是他,笑着说道:“如今规模逐渐大了,事情又那么多,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一个人亲力亲为吧,那不得把你累坏了。”
“所以啊,我就擅自做主,先帮你着手护士的选拔和招聘工作了。这些是我筛选出来相对比较合格的人选,最终还是得你来拍板决定!”
说着,她从满地的简历中挑出十来份,朝江南征递去。
“您定就行!我信得过您!”江南征没有接,微笑着摆摆手,“只要是有真本事的就行!”
“那肯定呀!这些都是江城医专的学生,还有几个是从外地插队回来的,实践经验那是相当丰富!”范文杰认真地说道。
“成!”江南征点了一下头,又问:“你决定就行,现在什么时候了呀?”
“快五点了。”范文杰看了一下时间回答道。
“好,那您接着忙!”江南征说完后,转身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
“另外,范姐,您和邓校长说一声,问一下咱们影像楼的门卫一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要是是位大爷的话,最好稍微年轻一些的。”
“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范文杰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辛苦您了!”江南征这才放心地走下楼,快步走到传达室,背上包包,又从桌子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把昨晚写的材料收好,这才出门离开。
刚走没几步,江南征就忍不住笑了,只见郭浩然正在车发动机盖上坐着抽烟,显然已经等他许久。
“你来得还挺早呀!”江南征走上前去打招呼。
“不早不行啊,姐夫,我姐巴不得下午就打发我过来!”
郭浩然把烟头一扔,打开后车座车门,笑着说:“您请上车!”
“瞧你这德行!”江南征笑着摇摇头,坐进后车座,却不禁有些纳闷。
只见后座上放着一份精美典雅的礼盒。
“这是你买的骨雕象棋,一会儿送给爷爷。”郭浩然坐进驾驶座说道。
江南征一脸茫然,“我怎么不知道是我买的?别开玩笑了,我还没来得及去买呢!”
他清楚郭家老爷子喜欢下棋,之前王雨柔受伤住院时,他在病房听见王雨柔和郭芙婷的交流时,便记在了心里。
今天这时候出门,他本就打算先绕路去淘一副象棋送给老爷子,这也算是投其所好,该有的礼节不能少。
“我姐说这是你买的,那肯定不会有错啊!”郭浩然神色淡然地笑了笑。
“……”江南征嘴角微微一抽。
好家伙!
郭芙婷可太贴心了,竟然连这点都能考虑到,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
江南征对她留意到这个细节,实在是佩服不已。
要说什么是那种不着痕迹却暖人心扉的体贴,这就是最好的例证啊!
郭家庄园里,一栋栋精致别墅错落分布,犹如众星捧月般,环绕着位于中央的那座最大的三层古宅。
这座古宅占地面积近一千二百平方米,整体风格古色古香,雕梁画栋间尽显精巧匠心。
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出能工巧匠的奇思妙想,将中华传统智慧体现得淋漓尽致。
宅子里全采用榫卯结构,看不见丝毫现代建筑材料的影子。
一条青石铺就的古老道路,从庄园门口蜿蜒伸展,延伸至古宅前二百六十米处,拐了个弯后,继续向后延展。
路冲煞的问题,被大宅前精心修建的宏大假山鱼池巧妙化解,消散于山水之间。
显然,郭家的风水布局,是经过高人精心指点的。
此时,在那有着精巧勾檐斗角的二楼宽敞阳台上,郭芙婷正在一盆火炭旁蹲着,手持火钳,轻轻翻动着炭火。
她穿着白色袜子,脚下那双乌黑发亮的小皮鞋正轻轻踩着风机,小心翼翼地给盆里送风。
“芙婷呀,人很快就进屋啦,弄这些炭火多浪费呀!”旁边传来温婉且略带沧桑的女声,轻声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