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车,我来载你!今天去我家,让我爸陪你喝几杯!”
王雨柔什么都没多问,可她的态度却尽显善解人意。
江南征听话地坐上后座,等车子驶出了门岗,他伸手轻轻环住前面女人纤细的腰肢,把头靠上去,小声说道:
“雨柔,我今天想多喝点酒,能批准不?”
“喝!我陪你一起喝,痛痛快快地喝,谁劝都不管用,咋样?”
“好呀!你可真好!”
江南征轻声说完这话,扭头望向那逐渐远去的家属院,心里一阵失落。
人生就像一场梦,朋友如同缥缈的雾霭。
能有几个知心人着实不易,还要历经种种波折。
我们都还没有怎么好好告别呢,就像当初相见那般猝不及防。
原来真正的分别,没有在长亭古道上的依依惜别,也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的伤感。
只不过是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清晨,有些人就永远留在了过去。
清薇,你说过会回来的,是不是?
清薇,我们肯定还会再相见的,对吧?
王家屋内。
王游天晨跑完一迈进家门,就赶忙问道:
“小敏啊,能不能做点油条,那孩子爱吃。还有菜粥吗?要是没有,我到外面去买些回来。”
安秀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说道:
“你别瞎操心了,小敏都已经准备好了。油条有,菜粥和包子也都有,一会儿让雨柔给送过去。你就安心吃你的饭。”
说着,她指着饭桌,示意王游天坐下。
王雨柔嘴里喝着菜粥,调侃爷爷:“爷爷,您大冬天还跑五公里呀?就不怕摔着吗?”
“你这丫头,大清早拿爷爷打趣呢!”安秀兰佯装要打她。
王游天笑着摆了一下手,“如果不是冬天,我可就跑十公里了!围着咱们家属院跑,整整十圈刚刚好。”
“院里的雪早就被那帮年轻人扫干净了,摔不着。”
王雨柔风卷残云般吃完早饭,看到三婶从蒸屉里端出盘子,赶忙接过来就往外走。
到了门口,又扭头问道:“爷爷,您给二哥部队打电话了没?”
“打啦,早就打啦!南征的事儿你爷爷我可一直记在心上呢!你们随时去都没问题。”
安秀兰摆着手,催促道:“快给南征送去吧,一会儿饭该凉了。”
“谢谢爷爷!”王雨柔巴眨了一下眼,甜甜一笑,随后便跑出门去。
“这丫头哟!”安秀兰无奈地摇了摇头。
阮敏端着一盘凉菜走过来,打趣安秀兰:
“您呐,就是矛盾。雨柔没对象的时候,您天天着急;如今谈上了,又天天叹气说她胳膊肘往外拐。”
“小敏说得在理!哈哈!”王游天笑着附和。
安秀兰朝他瞪了一眼,说道:“你们俩呀,越来越像一家人了,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