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
江南征猛地回头,只见何勇国已经苏醒,正眨着眼睛,满含感激地看着他。
再看雷莎莎,她悠哉地晃**着两条大长腿,坐在另一张病**,竟然在——
津津有味地吃着雪花酥,小脸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察觉到江南征看过来,她先是下意识地把雪花酥往怀里藏了藏,紧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往外递了递,问道:
“你要不要吃呀?”
“……”
江南征扭头看了一眼时间,时针正指向九点。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江南征收回视线,目光再次落在专心吃雪花酥的少女身上,无奈地走了过去。
“我等你消息等了好几个小时……你倒好,在这儿吃起糕点来了?”
“……”雷莎莎抬起头,嘴里塞着糕点,正小口小口地嚼着。
她没急着说话,而是下意识地伸了伸手,把藏着的雪花酥往前递了递,接着又从油纸里迅速捏起一块雪花酥塞进嘴里,这才略带歉意地说道:
“不好意思呀,我给忘了……那个,你吃不吃呀?”
看着油纸上孤零零躺着的最后一块雪花酥,再瞧瞧眼前少女那眼巴巴、可怜兮兮的眼神,江南征下意识地微微伸手。
结果,少女像是鬼使神差一般,往后缩了一下。
“……”
两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可真抠门!”江南征收回手,佯装生气地转身朝病床走去。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就……我就只剩这一块啦!”雷莎莎急忙跳下床,捧着油纸追过来。
她既希望江南征吃了这块雪花酥,就此原谅她,又忐忑不安地怕他真把这最后一块吃了。
她这点小心思,江南征一眼就看穿了。他无奈地摆摆手,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么爱吃这个!”
“这可是在县城好不容易买到的呢!”
雷莎莎眯着眼笑了,见江南征不再伸手,便赶紧把最后一块雪花酥扔进嘴里,一脸满足地笑道:“我就是感觉饿了嘛!”
江南征扭头朝她看去,算是认清了这姑娘的“本质”。
妥妥的吃货一枚!
还是那种特别护食的吃货!
“江医生!”何勇国轻声唤道。
江南征对他点了一下头,伸手为他把脉,轻声询问:“何同志,你感觉如何?有没有舒服点?”
“好……好了不少……多谢……”何勇国闭上眼睛缓了缓,再度睁眼时,眼中满是感激。
江南征摇着头,指向已经背着手在床边踱步的少女,微笑着说:“何同志,你谢她就好,是她救了你。”
雷莎莎的视线在江南征身上转了好几圈,这时才收回目光,摆了摆手,瞬间又恢复了那副高人模样,说道:
“你的蛇毒已经清理干净了,今后别再碰蛇了。这次能死里逃生,算是你的运气。不用谢我!”
“小同志,救命之恩不能不谢!你叫什么名字?好歹给我个报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