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竟敢拿你嫂子开玩笑!”
王雨柔害羞地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与江南征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南征捡起板凳重新坐下,也跟着笑起来。
这个雷莎莎,不管是智商还是情商,在同龄人里绝对是出类拔萃的,连自己都被她算计了一把。
第二天恰逢周日。
这是江南征头一回向机修厂厂医院请假。
黄乐桦接到电话,听闻他的事迹后,当下就批准了,还表示过两天正好要来找他,一来道贺,二来商讨联防联控机制的相关事宜。
上午,江南征领着王雨柔和雷莎莎到学校参观。他们逛了好大一圈,最后来到了影像楼。
当雷莎莎得知江南征是这影像楼的负责人时,着实吃了一惊。
这小姑娘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能掌管这么大一个机构。
江南征心里明白她在想什么,但并未声张,只是希望自己展现出的能力与诚意,能让雷莎莎切实感受到,进而传达给她远在老家的爷爷。
影像楼前的小广场上堆积了许多雪,一些没课、过来帮忙打扫卫生的学生忙完后,正在这里打雪仗玩。
王雨柔和雷莎莎见状,也兴致勃勃地加入其中,玩得十分开心。
江南征则倚靠着门口的石狮,抽着烟,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们。
罗自强偷偷摸摸地从后面凑过来,一脸贱笑地问:“昨天那姑娘那张利嘴,没把你怎么样吧?”
江南征扭头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死胖子,那姑娘的嘴和你不相上下!我真是拿她没办法,打也不能打,骂也不能骂,可把我气得够呛。”
“哈哈哈哈!”罗自强笑得前仰后合,“难得有人能治得了你,你这是活该呀!”
“滚一边去!”江南征说着,伸脚去踢他。
“征哥~”
隔老远,就传来李书清的呼喊声。众人扭头看去,只见这家伙拼了命地骑着车朝这边赶来。
然而,由于车速太快,“呼啦啦”一下滑进了雪地里,他连着滚了两圈,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车子。
“这小子,这么着急是要干啥!”罗自强没好气地朝着李书清跑过去。
江南征的动作比他还快,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去:“慌慌张张的,着什么急!”
“征哥!”李书清用牙咬下手套,甚至顾不上自行车还压在身上,满脸激动地喊道:“你妈的信!你妈的信!”
罗自强啐了一口,骂道:“你这小子,嘴巴怎么这么脏!”
“不是,是征哥母亲的信,征哥,阿姨有信寄过来啦!”李书清赶忙改口,大声解释道。
一瞬间,周围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我妈的信?
江南征浑身一震,下意识地与王雨柔相互看了一眼,随后大步朝着李书清走去。
要知道,江南征的母亲是位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没怎么接受过教育。
四十多岁的人了,认识的字也就局限于家里人的名字、常用的计量单位,以及分辨钞票钱币上的面额。
她怎么可能会写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