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你在哪里,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母子平安,在孤找到你之前,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啊啾!”人刚刚下了渡江的船,就一个大喷嚏打了出来。
‘又是谁?这么惦记我虞天媛……’
“阿媛丫头,是着凉了吗?把四哥这件也披上吧。”
陈老四是哥几个里面嘴最笨的,可是看得出来,是最眼明心亮的那个。
“四哥不用,阿媛不冷,大哥的袍子又沉又厚实,可压风了,刚才在船上都不觉得冷。咱们这渡了江,离营地就不远了吧?”
陈莽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回头跟一众兄弟说道,
“过了江就要小心了,营寨这么长时间,位置很有可能发生了变化,大晋的军队也很可能横在我们的归途之上,可能要绕些路,哥几个提高警惕。今晚先在江边休息,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出发!”
看见陈莽的神色比之前认真严肃了不少,虞天媛知道的确快要进入到战场的范畴了,也就是说,离她的老牛越来越近了。
出征一个多月,她每天扒拉着手指头数日子,虽然嘴上从不念叨,可心里却思念的好苦。
试想一下,一个整天一有空就围着自己转,腻腻歪歪的情郎,突然之间出了远门。
一个多月只是寥寥几十个字的书信,怎么能解相思之苦。
虞天媛遥望着因为日落泛红的天空,心里想着,
‘臭老牛,再见到一定要扑上去,在你的肩膀狠狠地咬上一口,让你钻心的疼,让你也尝尝我这些天心里的滋味,哼~’
“话说为什么匈奴的铁骑会控制渡口,不是说骠骑大将军早早地就封住了匈奴的大军了嘛?”
虞天媛忽然想起来,王墩的精锐部队比靖王的主力军还早两天出发,按日子怎么也应该跟匈奴开战数日了。
“陈二哥,您跟阿媛说说你们部族跟其他胡人的关系呗,是团结一心的吗?”
“哈哈哈,小阿媛,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其实我们羌人是最古老的北方游牧族群,上古传说流传下来,发源地都是羌,就连那治水的禹帝也是我们羌族的英雄人物。我们跟那些蛮夷并不相同,他们靠蛮野厮杀,逐渐壮大,确没什么文明传承,只知道掠夺。”
这话虞天媛爱听,毕竟一根筷子易折断,十根筷子不可摧的道理再明白不过了。
“原来你们也不喜欢其他胡人啊,但是刚才那些匈奴士兵看起来倒是把整个胡人看做是一体的。”
“哈,他们是为了让我们牵制住那晋军的主力,自己好有喘息的机会。我们来江左之前,就听说姓刘的匈奴已经要攻破长安了,那个愍帝娃娃已是人家的阶下囚,可是现在世道乱的很,他光抓了皇帝,名正言不顺,也做不得数。我们羌人数量稀少,不能逆了匈奴的意,想躲这战事也躲不过去,是给人家当了矛,只有殊死一战的份儿……”陈老二摇着头,看似也不愿意打这场仗。
“如果可以不用跟晋军在战场拼的你死我活,你们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