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双手奉上一卷锦质卷轴,一看就是很重视的文书才有的规格,
“孤欲迎娶布尔雅娜公主,封为景妃,与羌族永世修好。而后,便会在农桑畜牧的农业上派专人扶持,每年按比例输送农作种子,牛羊羔崽,帮助羌族百姓安居乐业!而羌族无需岁岁进贡,亦可免于征战带来的灾难。”
“哼,你把我女儿拐走,作为人质,我可不就不能与你做对了嘛!到时你再翻脸不认,我们拿你又有何办法?”
昝达可汗不敢托大,全族人的性命都在自己的一念之差上。
“哈哈哈哈,君子之约,确实再无别的凭证了。可是可汗想想,孤此番前来,全为迎娶公主,如果只是要逼迫羌人屈从与孤,孤大可以就强占了公主,再挥师而上,待那五万大军,军临城下,就是围,也围得羌人无路可走。”
牛睿言之凿凿,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差不多得了,我给足你们面子,八抬大轿的来迎娶,封赏抬面,而不是强抢霸占,逼迫你女儿做我的女人。其实大可以连名分都不给,让大军围到你们弹尽粮绝,不从也得从,一样不费一兵一卒,哪条路好走,你不会看不清楚吧?’
昝达可汗被牛睿这样软硬兼施一顿说服,也不敢再强硬的拿着一族首领的架势了,可是作为老父亲,他仍然不愿意女儿远嫁。
“阿布从小心高气傲,族里的英雄好儿郎都难入她的眼,你莫不是用了强,才逼得我女儿没办法,非要嫁!”
“阿爸!”
此时布尔雅娜也来到了主帐,撅着个小嘴,没好气的瞪着昝达可汗,
“您说的什么话!谁能逼迫我!小心我的鞭子!”
布尔雅娜善使长鞭,可此次离开寨子怕被人认出,就没把长鞭带在身上,这回来了,算是整套行头齐全了。
“哦,早就耳闻布尔雅娜公主长鞭善舞,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眼福,欣赏一下!”
牛睿看见英姿勃发的布尔雅娜倒来了兴致。
只见她从背后拿出长鞭,用力一甩,啪的一声,原本团成圈的鞭子舒展开来,打在地上震天的响。
布尔雅娜凝神静气,猛地抬起胳膊,自身转了一圈,用惯性之力带动手臂,一鞭子飞甩到牛睿的食案前,精确的勾住酒鼎。再往反向一抽,酒鼎便飞入了她的手中。
还没等布尔雅娜得意,牛睿飞身踏步,闪到她的身前。
惊得她本能后退,却被牛睿拌住,向后仰去。
手中的酒鼎眼看也随之倾倒,琼浆玉液横飞,牛睿单手搂住布尔雅娜的纤腰,顺手拿过她手中的酒鼎,瞬间接住了佳酿。
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关键是帅了阿布公主一脸,当着自己父亲的面被这样霸气的搂在怀里,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好!哈哈哈!靖王殿下身手了得,看来小女没有看错啊!哈哈哈!”
看见牛睿对自己的女儿这般恩爱,昝达也免去了心中的疑虑,愿意缔结盟约。
“小野猫,你这鞭子可厉害,还好昨夜鞭子不在……”
牛睿顺势逗了逗阿布,她刷的脸红到耳朵尖,可爱极了,就算再野的猫,此刻在他牛睿的怀里也已经被驯服的乖巧听话了。
盛安的白眼都快反倒大帐外面去了,牛睿这才收了手,恭敬地向昝达可汗行礼道,
“岳父在上,受小婿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