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刚刚是怎么回事?那位是?”
牛睿没什么忌讳,毕竟他有正妃的事情天下皆知。
“岳父大人,阿布,刚才那位的确是我的正妃虞氏,她在都城遭歹人迫害,被掳掠出宫。幸其机敏聪慧,逃了出来,路上又遇到你们回寨的族人,一路护送,得以来此与我团聚。她并不知道我与阿布的婚事,一时之间想不通,现在没事了……”
一听靖王的正妻来了,海珠夫人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这是……”
“岳母大人请安心,虞氏天性纯良,对后宫众妃嫔多有照拂,必定不会为难阿布。”
‘这刚刚举行完婚礼,正妻就上门了,布尔雅娜会有好日子过才怪!’
看刚才虞天媛那怨恨的眼神,海珠夫人怎么可能放心。
可是盟约已签,婚礼已毕,女儿也已经是人家的了,现在想反悔可是来不及了。
“岳母大人,小婿还有一事,还请不吝相助。虞氏体弱,如今怀有身孕,御医说会有难产血崩之兆。而羌族古老的医书曾经记载过一种神奇的丹药,补血固本,可保妇女生产无虞,不知岳母可知道此药?”
牛睿心急了,他没有继续转弯抹角的时间了,他既然已经娶了布尔雅娜,战事上的难题算是解决了,那就剩虞天媛身体的难题而已,且时不我待。
海珠夫人一听,更不乐意了,
‘好你个厚颜无耻的晋人!这不明摆着是骗我女儿来的吗?这喜宴还没结束,就露出了真实的心思,原来是为了求取古羌神丹而来,为的是另一个女人,你心里对我们阿布又有多少真情!还让我莫要担心,哼!要我看,那虞氏还是血崩而亡更好,没了她,阿布自然会变成你心里一等一的那个女娘!’
布尔雅娜心思单纯,牛睿说什么便信什么,虽然也担心牛睿对自己不会像举行婚礼之前那般好,而且也不知道那虞天媛好不好相处,但是女娘都有个软肋,认定的男人,怎么薄情,自己都会帮他粉饰,给他找借口,替他想理由。
可是自己母亲的表情自己最是看的明白,布尔雅娜自己倒并不计较,可母亲海珠夫人很明显不愿意赠药。
海珠夫人在心里合计着,牛睿问的那个药,布尔雅娜也曾听说过。
如果她说没有,怕天真的女儿说漏了嘴,倒不好交代。
能嫁给昝达首领,海珠自然也是有心机手腕的女人。她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一副脸孔,徐徐地说道,
“靖王殿下,既然您说这位王妃娘娘不会为难阿布,那自然是好,更何况有您护在阿布身边,我们还能有什么不放心。至于您说的那个神丹……”
海珠夫人看了一眼昝达的脸色,似乎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便自己打定了主意,
“我这就去取来,交予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牛睿大喜,
‘果然得来全不费工夫,真的有此等神药,媛媛跟孩子有希望了!太好了!’
所有高兴都写在了脸上,布尔雅娜看着牛睿这个样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说不上难过,但却很复杂。
‘看来殿下十分看重这位娘娘,而且正妃有了身孕,他们晋人的制度,那便是嫡出的孩子,如果我有幸也能怀上身孕,他可会为我这般劳心劳神?’
想到这里,布尔雅娜微微低了低头,前路不好走,自己刚刚成婚,就被残酷的现实打破了对婚后生活美好的寄望。
如她这般年纪,又从小被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公主,能做到现在这般,那全是因为对靖王早已死心塌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