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单于!我乃西夜子合国王世子,特来献宝……”
“等等!”
石勒发话了,虽然眼睛不看雷王于,实在跟他说话,显得倒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怎么听说,这宝玉是你强取豪夺,逼着西夜国进献的,而且这等价值连城的东西,你怎么舍得拿出来,那盒子里莫不是早被你掉了包的赝品吧?”
话里夹枪带棒,雷王一听就怒了,摔了手里的酒杯,黑着脸说道,
“石勒,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各凭本事寻宝。你这是眼红我这名贵的寿礼,自己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吧?”
石勒也摔了酒杯,拍案而起,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大呼小叫,我当将军的时候你还是个马前卒,杀了几个弱鸡汉人,就真觉得自己军功了得,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了?”
陆世韦(虞天媛)闻到火药味儿了,再看看殿上刘元的脸色,老狐狸似乎觉得这很小儿科,没有什么表示,他得再拱一把火才行。
“哎呀!石勒将军这么一说,可保不齐呀!我昨天把宝玉交给雷将军的时候是当场验过的,这若是调了包,那可不关我们西夜国的事啊!”
雷王一听,这是什么话,不是有机巧的盒子吗?自己怎么能调包。
“陆世韦!打开盒子的机巧只你一人知道,这是你昨天亲口说的呀,我怎么……”
陆世韦(虞天媛)不给他机会解释,自己继续向刘元禀告,
“启禀单于,盒子的技巧十分简单,我昨日是当着雷王的面打开的盒子,一看就能学会呀,不信我现在就打开给您过目。”
说着,陆世韦单手伸到盒底,轻轻一按,锦盒的盖子就“啪”的一声,弹起,就是这么简单。
看的雷王是一脸黑线。
刘元此时的眼神有了些许的变化,就是那种狐疑却不易被人发现的眼神。
陆世韦打开锦盒,双手捧出那个‘无暇玻璃盘’,故意在眼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好半天。
在殿上的刘元远远望去,果真是成色不俗,通体晶透的好东西。
他开始有些心急了,双手伏案,抻着脖子想赶紧近距离的把玩欣赏此等宝贝。
可是陆世韦站在那里,眉宇紧锁,迟迟不肯将宝贝献上,急得所有人都上火。
只见陆世韦用玉盘遮脸,冲石勒将军挤眉弄眼。
石勒以为,他迟迟不肯把玉盘献给刘元,是想抱自己大腿,随即走上前去,要接过玉盘,占为己有。
雷王哪能让他得逞,也冲了过来,要护住玉盘,就在两个人的手都要触碰到玉盘的时候,陆世韦(虞天媛)一个手抖,
“将军不要啊!……”‘无暇碧玉盘’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众人皆大吃一惊!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除了虞天媛自己,没有人确定到底是谁碰掉了玉盘。
坐在主座上的刘元更是心痛的紧闭双目,怒叹了一口长气。
“你们!简直是胡闹!”
单于震怒,舞姬吓得全都停止了表演,趴在殿后不敢抬头,其他人也都紧绷着神经,看着一触即发的情形。
牛睿握紧了佩剑,如鹰眼般的瞳仁,死死地盯着殿上的几个人。
“将军啊,我都说了,不要啊,你看……”
陆世韦(虞天媛)故意没有指名道姓,只称将军,就是让雷王跟石勒互相指摘,自己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