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若是要编谎话,也该编排个更值得信任的人。”宋任冷哼。
宋怀璟是他的儿子,他最了解。
“怀璟如何,本侯心知肚明。”
宋怀璟一副如他所料的模样,随即将怀里的一柄匕首扔在了桌上,“这是西北王的佩首,父亲应该认识。”
“你!休要哄骗我!”宋任来了脾气。
宋怀璟是他最忽略的儿子,他不该如此才对!
“宋家的兵符,只会是你大哥的,你若是想要,没门!”
宋怀璟冷笑,“其实父亲早就信了,只是不愿而已。”
“但是父亲可知,齐长风手握了平南王府的兵权以及太后的协助,若是太子没有可以随时支配的兵力,这汴京可就要易主了。”
“少跟我说有的没的!”
“我说了,没门了!要是非要如此,我自会让你大哥去协助太子!”宋任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齐长迟叹息了一声,这宋任果然是冥顽不灵,他就不明白,这怀璟到底哪里惹了他不悦。
“此战非死即伤,父亲若是想要大哥也卷入进来,我没有意见。”
“我获封定边将军,我不惦记宋家的东西。”
若是搁在以前,他或许还会有所影响,可惜如今,他早已经不稀罕了。
宋怀璟不愿待下去,起身欲走。
“站住!”
“我让你走了吗?”宋任沉声道。
随后转向齐长迟,说道:“可否容许我与犬子私下说几句?”
“请便,不过我得提醒一句,怀璟身上还有伤,侯爷还是休要动手,毕竟怀璟如今也是朝廷命官。”
“若是算起来,怀璟也不必你差。”齐长迟落下一句警醒,随即起身而去。
出了门,齐长迟都忍不住有些郁闷的紧。
“太子殿下,刚刚哪位。。。。”林瑾一看见齐长迟出门来,立马问道。
齐长迟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如今是他可是定边将军了,你家这妹妹,不亏。”
摇着扇子缓步走远。
林瑾一愣,定边将军?难怪要在这个隐蔽的地方见面,都说边界战事吃紧,原来。。。早就有了定局。
嘶--他这个妹夫,有点不敢轻易敲打啊。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