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这孩子苦,我作为他的母妃能做的就是将你们这些筹码牢牢地抓在手里。”
站起身,娴妃居高临下的看着杜若,她如何能猜不到杜若的心思,她在猜自己,而她又何尝看不出来,“你若是想让本宫帮你,本宫只能是说让你死了这条心。”
“好生待着,可别耽误了明日我的计划。”
娴妃冷哼,随即甩袖离开。
只留下了杜若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宫殿里默默无言。
杜若紧紧的扣住了手指,明日的计划,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宋怀璟和齐长迟被制约,一定还有办法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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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杜若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一身干净利落地方衣裳,警惕的看了一眼寂静的四周。
她一定要将消息给传出去才行,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女眷陷入陷阱。
什么保护,都是狗屁。
脚步轻的仿佛一阵风吹过,从后侧门绕出。
谁知刚打开门,通明的火把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你想去哪里啊?”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后院儿,也照亮了整个前路。
杜若弯着的腰身一怔,心里咯噔一声,随即转过头看向来人,“你一直都知道。”
这个地方只有她和宋怀璟还有齐长迟知道,这是进宫之前说好的联络方式,有人专门接应消息。
如今齐长迟和宋怀璟全部都在汴京城外跟齐长风对峙不下,汴京城的消息早就被封锁,愤愤的咬紧了后槽牙。
齐修远轻笑,一派的儒雅做派,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信纸,不是她写的哪一张,又是何物。
“你说这个吗?”
手指间的信纸早就被打开过,里面的内容可想而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地方,她从未对人说起,除非齐修远一直找监视她,脸深夜偶读不曾松懈过。
齐修远眼里浮现出嗤笑,“你以为这个地方很难找到吗?”
“你们这些小孩子把戏,我还不放在眼里。”
齐修远眼睛里浮现出幽深的光来,直勾勾的盯着杜若,“你是我的侧妃,什么身份,自己最好记着。”
“我已经厌烦了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