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景云是跟着他身边最久的人,他就算要怪罪,也不会伤及性命。
“齐修远,他可是你的人,你还有没有良心,景云忠心耿耿,他之前那般对你,你都不记得半分吗?”
“忠心?是对你忠心吧?”
齐修远转过身,面对着杜若而立,脸上都是冷漠的残忍,“我倒是好奇,他不过是跟了一段日子,为何就会愿意背弃本殿去帮你。”
“好手段,难怪宋怀璟那样看不透的人都能被你给迷惑。”
景云趴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
江风看着景云,心底不忍,“殿下,景云快不行了。”
齐修远冷眼,“你得问侧妃娘娘,是否还要继续。”
跟他作对,没有好下场。
江风看向杜若,靠着低下眉眼掩饰自己眼底的不悦,“侧。。。”
“放了他啊!你难道真的要看着他死了不成?”杜若红了眼睛。
“我让你问侧妃娘娘是否还要继续。”齐修远却不退让一步。
杜若知道,他这是想让她放弃传递消息的想法,顺从他,看着他得到最后的胜利。
杜若咬住了牙齿,死死地盯着齐修远,“我。。不会继续传递消息!你可满意了!”
齐修远阴恻恻的勾起唇角,“听见了吗,侧妃让你找个太医给景云瞧瞧,还不快去。”
“是。”江风得了命令,急匆匆的就出了天牢。
眼下的景云压根儿不能动,只能让太医过来此处才行。
“齐修远,你会有好下场的。”
“拭目以待。”齐修远不怒反笑,他很喜欢这样的挑衅的感觉。会让他觉得不至于很无聊。
“笔墨拿来。”
话音一落,守在门口的侍卫就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笔墨纸砚进了牢门。
“你做什么?”
束缚着杜若的人将杜若给放开,往前推了去,让她差点撞到了墙角。
杜若连忙蹲下身去查看景云的伤势,眼里都是愧疚,看着景云微微睁着的一只眼睛,她都不敢去碰,“对不起,我应该连累你。”
景云说不了话,只能动动嘴皮。
齐修远扔下了纸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杜若,威胁道:“我要你些一封宫里一切都好的信,我会将它给传递出去。”
“你若是不写,我可不保证你明日是否还能看见齐悦和你关心的这几个人了。”
杜若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生气到了极致,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深吸了一口气,当下还不是跟他硬碰硬的时候。
拿起了地上的笔,抬起头看着齐修远,“你确定你不会食言?”
“当然,前提是你不会再给我添乱。”
“你放心,你的情郎我会留一条命的,让你们还能再见一面。”齐修远冷飕飕的说着,没有什么起伏。
眼前的齐修远,已经被权力给浸透,他只想要权力地位。
杜若深知这一点,眼下只能先这般保全齐悦她们。
拿起了纸笔,只写了寥寥四个字,一切安好,随后就拿着纸起身扔给了他,“你说的,你不会动她们。”
“还有,景云你必须要保证他活着,不然我就自裁,到那时你看你还能拿什么威胁宋怀璟。”
杜若镇定了神色,面无表情的陈述着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