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着,任何人不得进。”
江风眼色不该,下了死命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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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小姐你没事吧?”
杜若被身后跟着的侍卫推了一下,随即将门给关了起来。
杜若踉跄了一下,绿竹和惜春的声音瞬间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绿竹连忙上前将杜若给扶住,“小姐,可有受伤?”
杜若看着绿竹和惜春,心里不免担心起齐悦,“我没事。”
“你们怎么在这里,公主在何处?”
绿竹红了眼睛,跟惜春对视了一眼,随即道:“公主她被宁王关到了楼妃娘娘的殿里,奴婢们就被带到了这里。”
“小姐,这外边守着侍卫,不让我们出门去。”
惜春也跟着点头,“奴婢知晓小姐担忧公主,但他们那些人不让奴婢跟着,还好小姐没事。”
两个人眼里都是真真切切的担忧和慌张。
杜若叹息了一声,将两人的肩旁搂住,“这汴京的天还变不了。”
“不会让他得逞的。”眼里都是肯定。
她写的字条虽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她敢笃定,宋怀璟一定能知道她想说什么,也一定知道这宫里出了变故。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抓住时机反攻。
“好了,别哭了。”
“嗯!奴婢不怕。”绿竹重重的点点头。
只要是小姐说没事,那肯定就是没事,她相信小姐。
惜春也无条件相信杜若,听见杜若的安慰,心里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
“小姐可要吃些东西,今日想必都未进食。”
“小姐这几日都瘦了。”绿竹担忧的拿起桌上那些干巴巴的点心,竟然连水都不曾给一些。
“不用了。”
一定要,明白她的意思啊。
杜若眼神透过窗户的纸窗,悠远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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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属下打探到今日皇宫娴妃宴请各位夫人过生辰,如今没有一位夫人出了皇宫的大门。”侍卫一五一十的回禀道。
宋怀璟手里的木牌应声而断,只剩下木屑在手里,眼里都是阴寒。
“传令下去,全都隐蔽好,等我命令。”
“是!”
侍卫立马隐去身影,传令下去。
他们进城是走的密道,这条密道是当初先皇运输黄金所造,除了皇上和太子无人知晓,连太后都不曾知晓,这也是他们的底牌。
齐修远竟然真的敢。
宋怀璟立身于高高的房顶之上,一身黑衣,望向了皇城的方向,随即戴好了面巾,隐身朝着侯府而去。
夜,寂寞却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