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沈音想去找陈晨要个人,她这些年不出门社交,想办点事都找不到人,刚踏进事务所就发现多了个不速之客。
傅安然坐在她办公室里,很是嫌弃的翻阅她桌上的案件,见到人终于来了开口:“我说沈音,几日不见你这架子端的还挺足,连我都要等半小时。”
傅安然讨厌沈音,从不存她任何的联系方式,所以只能干等。
至于其他人,一听是找沈音,都是不知道。
“有事?”沈音问的冷淡,同她在傅宅每日主动问傅安然要不要出去玩的热络态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转的让傅安然一时间别扭极了:“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我很忙。”
言下之意没事就真的别来找我。
“你!”傅安然什么时候被人呛过,当下就觉得面子过不去,也不管此刻门是否关上,张口就质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哥分开。”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哥。”沈音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分手,偏偏傅辰逸一次正面回答都没有,她也为之苦恼。
“不行,就得问你。”傅安然要是敢跟她哥这么说话,也不至于来怼沈音了,她自认为态度很好的说道:“反正你都提了一次解除婚约,再提一次又怎么样,除非你是欲擒故纵。”
这个词语很刺耳,让沈音不由烦躁起来,停下手直愣愣的看着傅安然。
她的视线太过冰冷,让傅安然有种对上哥哥眼神的恐惧感,但也仅仅是一瞬,回过神来为此感到羞恼,吼道:“看什么看,跟你说话呢。”
“傅小姐认为什么才不叫欲擒故纵?给爷爷下跪都成作秀,那我是不是要去跳个楼,自个残才能表明我的决心?”沈音反问。
“我……”傅安然被堵的无话可回,这十年沈音没少用爷爷威胁她哥陪她,明显爷爷是她跟哥婚约的最大救命稻草,如今她连这个都要放弃,怎么可能是作秀。
“可是,你总不能拖着我哥啊,他不同意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你这样把轻轻置于何地,你不想结婚,我哥还要结呢。”傅安然高傲惯了,不愿承认错误。
“好笑,霍轻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为了她想办法?她不是挺有能耐,有本事你就让她去说动傅辰逸同意跟我解除婚约,等到那时候不用你说我也会去专程表示谢意。”
颠倒黑白,简直就是无法沟通,沈音扭头去找陈晨想要个靠谱的私家侦探。
陈晨从一堆卡片中找到私家侦探的名片,递给她后顺势问道:“你要干什么?还有外面那个女的怎么回事?”
沈音接过卡片,不做明确回答:“查点东西,她你不用理会。”
“行,注意安全。”陈晨不多问。
联系了侦探说明自己的要求后,沈音主动去找了傅辰逸,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也要个答案。
周安见到沈音时下意识的拦了拦,而后发现不妥又让开,只提醒了句:“傅总最近没休息好。”
他什么时候休息好过?身体就跟机器一样三百六十五天不分昼夜的运转,沈音并不当回事,径只直进去,并未注意到身后周安欲言又止的神色。
等走了近了才发现傅辰逸不在办公椅上,沈音顿了顿,犹豫着推开休息室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