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逸,你明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沈音气了,索性摊牌:“连爷爷那边我都不为难你亲自去说,你能不能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每次都不给回答?搞的好像是我欲擒故纵一样。”
这次不等沈音说完,男人的神色就陡然冷了下来,他细细品味这四字:“缩头乌龟?”
沈音嗓间一哽,又很快压下去:“难道不是?总之你今天必须给我答复,什么一年之约合同办完我都不想要。”
拖了又拖永无止境,当断则断才是男人本性。
傅辰逸黑沉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半晌,薄唇轻启,极为简洁的吐出一个字:“好。”
什么好?沈音真的表示要跟上男人的脑回路得去开高铁,还是特快的那种。
“给你答复。”傅辰逸难得解释了句,从**起身路过她时又问:“还有其他要求吗?”
“没……”沈音摇头,只要婚约解除,傅家和霍轻轻就不会再盯着她,她就很满意很知足了。
等他出了休息室沈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还没说什么时候通知,她刚要追出去问,就听到了霍轻轻的声音。
“辰逸哥,我带了你最爱喝的炼乳咖啡,我听周安说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是不是前几天我们出差谈的项目又出岔子了?”霍轻轻把咖啡放到傅辰逸面前,熟络的问道。
“原材料不达标,需要重新让人开采。”傅辰逸把检验报告扔给她:“第二次再不合格,就另换合作方。”
霍轻轻就是关心关心,却不想还真出了问题,她拿过报告还没翻开就抱怨道:“这个陈总也真是的,我都再三强调让他给最好的,还是不听,关键时刻掉链子,辰逸哥你别生气,我回去一定亲自监督,保证不会出问题了。”
“嗯。”傅辰逸只给了个单音节。
这幅除了公事就跟你没啥好谈的态度让霍轻轻笑意浅了两分,她不动声色的朝休息室里看了眼,故意问道:“辰逸哥,今天沈音有来找你吗?”
“你怎么知道她过来找我了?”傅辰逸冰冷的视线顿时落到她身上,好似要看个透彻。
“我……”霍轻轻差点说漏嘴,好在她反应迅速,瞬间楚楚可怜的说道:“是安然给我说她今天去找了沈音,我都劝她了,说让辰逸哥你自己处理,可她,辰逸哥,你千万别怪安然,她也只是单纯的想为我好,不想我卡在中间为难。”
瞧瞧这话说的,不动声色把锅丢给傅安然,还点名了自己如今身份尴尬,让傅辰逸尽快给正名。
“是吗?”傅辰逸反问的意味不明。
“我就只是担心沈音再像以前那样胡闹,毕竟辰逸哥最近已经够劳累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为别的事费心。”霍轻轻说的很体贴,最后句更是带着暧昧之意。
“对她不是费心。”傅辰逸说着嗓子有些不舒服,应该是刚才着凉了,手下意识的去摸背椅,才发现外套在休息室里,于是……
“沈音,帮我把外套拿出来。”他喊的理直气壮,让里面静静站着思考人生的沈音有种回到傅宅还没分手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