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肆地炫耀着他手中,那些,他们梦寐以求的工业票。
“哎,我说,大兄弟。”
他对着一个,正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的村民,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看我这自行车,漂亮不?”
“告诉你,这可是我,用厂里发的自行车票,才买到的!”
“你们啊,想买,都买不着!”
他又,对着一群,正在村口,纳鞋底的婆姨炫耀道:
“嫂子们,看我这身衣裳。”
“的确良的!城里最时兴的料子!”
“我那儿,还有好几尺的布票呢。”
“回去,就给我婆娘也做一身!”
在,成功地,勾起了,村民对那些工业品的,强烈渴望之后。
他,便开始不失时机地。
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他用一种,看似惋惜,实则充满了暗示的语气,说道:
“哎,其实啊,这些票,我本来,是想拿出来。”
“跟我们家强子,换点他那养殖场的野味的。”
“想着,也算是,帮衬帮衬,咱们村里的乡亲。”
“让大家,也都能早点用上,这些城里才有的好东西。”
“可谁知道……”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们家强子,现在是出息了,有本事了。”
“也看不上,我这个当舅舅的了。”
“人家说,他那野味,金贵得很。”
“得优先,供给县里的大领导,可没咱们这些穷亲戚的份儿啊!”
“真是……人心不古啊!”
……
王福贵,这番颠倒黑白,又极具煽动性的话。
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一些,目光短浅。
或者,平日里。
就对赵强,心存嫉妒的村民。
那些之前被赵强收拾过的,赵老三和牛玉芬的亲戚。
在王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