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围全是茂密的灌木林,一时难以看清,这些绿色枝叶下,是否掩盖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驼子,我们回去吧。”
张侗决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驼子也是这么想的,两人默默后退,悄无声息往回走,最终平安走出了这条道,回到了众人睡觉的地方。
此刻,包括杨六福在内,众人睡得正香,鼾声此起彼伏。
驼子掏出白沙,递给张侗一根。
“张老四啊,你说,咱们就凭手里的枪,真能应对这山里的情况?”
驼子吐出一口白烟,脸色始终不见好。
张侗没有安慰驼子的想法,直言不讳道:“光是枪肯定不行,就刚刚你看的,要是咱们遇到了那种虫子,估计也会跟那头山羚子一样。”
听到张侗的话,驼子夹烟的手微微一抖。
他抬头仔细盯着张侗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不对,张老四,你咋表现得这么平静,刚刚那种虫子……你认识?”
张侗心中一惊,心说这驼子心思还挺细腻。
的确。
他在看到那些虫子后,的确觉得很眼熟,甚至脑海中,也想到了那么一种虫子——皮蠹。
这是张侗在山上,遭遇过两次的虫子。
所以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周围,想找找看附近有没有柴二爷的雕像。
但灌木林茂密,他什么也没看到,为了保险起见,这才叫驼子返回。
如果这里也有皮蠹。
那说明这附近又有跟柴二爷有关的东西。
跟柴二爷有关,那多半也牵扯到了那座南北朝将军墓。
张侗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感到棘手。
“张老四,你说话啊!”
驼子见张侗迟迟不吭声,有些急了。
他想知道,张侗知不知道那是什么虫子,怎么可以对付。
张侗自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知道的事。
“驼子,那种虫子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你之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你说杨六福准备了杀虫剂,是不是准备用来对付这种虫子的?”
张侗把驼子的注意力,往杨六福身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