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县城了。”
张建国还是摇头,但话锋一转,说道:“我不去县城,去一趟石碾子镇,看看我家老三,这样也算是没待在村里,不会有事吧?”
张侗一听,原来大哥是想去找三哥。
他想了想,说道:“大哥,你去镇上的话,应该没什么事,彭仁义不一定能找到你,但杨三娃就不一定了。”
“杨三娃毕竟是杨六福的堂弟,而杨六福又与我三哥有联系……”
张侗说得很清楚了。
张建国去找张卫星,很可能暴露行踪。
不过张建国摇头道:“我考虑过,正因为老三那边情况复杂,我需要过去提醒他,至于杨三娃,你们不用担心,我肯定会藏起来的。”
听到张建国的话,刘万全看向张侗。
张侗目光炯炯看着张建国,认真问道:“大哥,你有把握吗?”
“老四,你就放心吧。”
张建国笑了笑,说道:“我就过去和老三说说话,待个一、两天,到时候我就去县城找你们。”
“行吧。”
张侗知道大哥是有分寸的人,于是同意了大哥的意见。
接下来,三人又轮流抱着那件药臼青铜器研究,但始终没研究出头绪,最后只能草草收场。
“睡觉吧,天色不早了,明天早点下山。”
手电筒熄灭。
木棚内安静了下来,张侗三人陆续进入梦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张侗三人收拾一番,背着各自的枪,朝着山下走去。
牛角村。
三人出现在村口,由于每人都背着一把56半,有村民路过,开口道:“哟,你们这是上山打猎去了?”
现在,张侗打猎的事,在村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张侗没说话。
刘万全嬉笑一声,说道:“在山上逛了几天,一无所获。”
那村民见三人确实手里什么也没有,反而浑身上下沾满泥土,蓬头垢面的十分狼狈,于是便心满意足离开。
毕竟牛角山上的野物不好打。
牛角村的村民,虽然嘴上没明说,但也不希望张侗几人次次上山都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