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张侗取下自己背上的牛皮背包。
其实他包里并没有装那件药臼青铜器。
但张侗打开牛皮背包,在秦四海看不见的盲区,打开了储物空间,从中取出了其中一件药臼青铜器。
“秦厂长,就是这个青铜器。”
张侗拿出药臼青铜器。
秦四海眼珠子瞬间瞪圆,小心翼翼接过药臼青铜器,捧在手中细细查看。
过了片刻,秦四海扶了扶眼镜框,苦笑道:“我是个门外汉,看不出这个青铜器的用途,但是可以肯定,这个东西很有年代了。”
“是啊。”
“张侗同志,你在哪里捡到这个青铜器的?”
“这个嘛……”
张侗打了个哈哈,说道:“有次在山上狩猎野猪,追赶了几里地,在一个坑里发现的。”
“原来如此。”
秦四海没有怀疑,低头又看了一会儿手里的药臼青铜器,摇头道:“这东西太重要了,张侗同志,你可得收好,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看见。”
说完,秦四海将药臼青铜器递还给张侗。
“秦厂长你放心,只有刘万全刘队长和我大哥见过这玩意儿。”
张侗说完,接过药臼青铜器,重新放回牛皮背包,实则是放回了储物空间。
秦四海神色松了松,点头道:“这样就好……对了,你刚刚说想找这方面的专家是吧?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他应该对这方面有所了解。”
“哦?”
张侗心中一喜。
他就知道,秦四海肯定有人脉。
“不过嘛……”
秦四海摇了摇头,说道:“我认识的人,以前是一名历史教授,对历史有研究,但对这种青铜器是否熟悉,我也不敢打包票。”
“没事的。”
张侗赶紧摆手道:“秦厂长,不管对方熟不熟悉,我都想拜访一下,万一对方能说出个门道,我不就是赚了嘛。”
“就算对方也不知道那件青铜器的来历,说不定对方也有熟悉这方面的朋友呢?”
听到张侗的话,秦四海笑道:“好,好,张侗同志,你也这份觉悟,我果然没看错人,行,等会儿我也没事,我带你去找那个人。”
“谢谢秦厂长!”
张侗激动地站起身,对秦四海道谢。
稍晚些。
秦四海忙完手头工作,带着张侗出了办公室,一路来到厂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