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晏逐星呆呆的样子。这下他是真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喏,这就是本王要的报酬了。”
“一套京城三进的宅院,您捏了捏我的脸,就算报酬了?我的脸有那么值钱吗?”晏逐星这下是真的懵了。
谢翊宁被她的话逗得笑出了声。
“不。这是今日我给你送的乔迁礼的报酬。所以你不用想着给我回什么礼了。”
他下巴朝旁边一扬:“瞧瞧,这些礼物可还喜欢?”
只见一旁二十筐上好的银丝炭,堆得小山丘似的。
还有两个杵着足有她人高的细颈大花瓶。
晏逐星目瞪口呆。
一旁的停云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翻了个白眼。
王爷昨日听闻裴大人送了两筐银丝炭,今日就送二十筐。
裴大人送了一对小花瓶,他就送一对大花瓶。
要不是怕晏大小姐的宅院没地方放那么多花瓶,王爷指定花瓶也能送二十对过来。
在送礼这一块上,他们家王爷从不认输。
“多,多谢王爷。”晏逐星被这别开生面的乔迁礼给惊得都有些结巴了。
“区区薄礼,何足挂齿。”谢翊宁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你看看可还缺什么?明日本王让人给你送来。”
“什么都不缺,已经很好了。”晏逐星鼻腔莫名有些发酸。
从记事起,谢翊宁是唯一一个不求回报对她好的人。
可她却很可能是逆王秦王的血脉。
若她真是秦王之女,那她与谢翊宁,便是死敌。
他们中间隔着血海深仇。
可他却偏偏对她这么好。
有朝一日,他要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会不会亲手将她除掉。
“你别哭呀。”谢翊宁看着她滑落的泪,心揪成了一团。
“区区一对花瓶和二十筐银丝炭,就让你感动成这样了?这,这不值得啊。”
谢翊宁下意识地就伸手替她擦掉了眼泪。
一想到晏逐星日后很可能会被男人的一些不值钱的小把戏给感动,他就急了。
他总算体会到了,太子哥哥提起令嘉姐妹俩长大后要嫁人的那副幽怨语气是怎么一回事了。
要是他以后有女儿,女儿也这么轻易被男人感动,然后骗走,他真的要拔剑杀人了。
他当场做出了决定,以后要多给晏逐星送好东西。
好东西看多了,以后就不容易被骗了。
日后别的男人想要娶她,至少得做得比他好才行吧。
他的小救命恩人,岂是轻易就能娶走的。
“我没事。”晏逐星胡乱地擦掉了脸上的泪。
若不是谢翊宁提醒,她甚至都没发现她哭了。
“王爷,我一时失态,还望王爷不要计较。”她赶忙道歉,话音里带着一丝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