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谈间,听到了一阵低声啜泣。
扭头一看,是陆珮君在哭。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棠云婋。
棠云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让郡主看笑话了,多谢郡主。”陆珮君慌忙擦掉眼泪。
先前坠马的时候她没哭,被郡主所救她也没哭,但得知自己没事了,她忽然就控制不住哭了。
“没事。可要我派人送你回去?”看到她,棠云婋就想起了刚重生回来的自己。
陆珮君显然在太傅府过得并不算好,不然陆玥君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对她动手了。
她把人带走,陆珮君那两个丫鬟也没跟过来,显然没把她这个二小姐放心上。
她打算让自己的丫鬟跟着去一趟太傅府,多少能震慑一下太傅府那些“妖魔鬼怪”。
“多谢郡主。”陆珮君哽咽着道谢。
就在棠云婋要吩咐九栀和衔蝉一起送人的时候,陆珮君忽然叫住了她。
“郡主,有些事不知能否向您请教?”
“但说无妨。”棠云婋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向她。
“如果至亲至爱的人都不相信你,任由别人欺负你,你会怎么做?”陆珮君直直地看着她。
她打听过这位令嘉郡主的过往。
知道她并非定远侯府的亲生孩子,在定远侯府过得也不算好。
可偏偏她却一步一步的,走得比所有人都更高、更远。
反观她,虽然是太傅府的嫡出小姐,父母健在,却过得十分糟糕。
她原以为能像长姐那样嫁一个寒门才俊,借此脱离家门。
可今日之事后,她却愈发迷茫。
她真的能等到这一天吗?
“当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棠云婋微微一笑。
想要她命的人,如今坟头草都快三尺高了。
“可若实力不够呢?毕竟凡事都要求讲规矩……”陆珮君有些迟疑。
她也试图反抗过,可她的父母一个比一个软弱。
亲祖母去世得早,父亲被继祖母养成了唯唯诺诺的性子,母亲也是不争不抢的。
受了委屈只会让她们忍。
祖父自然就更偏心继祖母生下来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