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杀人,而是想自尽。
他折磨过霍凌然,知道那有多痛苦。
他宁愿死,也不想继续被棠云婋折磨。
棠云婋看向虚日鼠:“你去看看,前头如何了。”
现在距离出口约莫还要走一刻钟,不知道外边看守的人怎么样了。
待会他们得先拿令牌糊弄一下,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如果不能,那就速战速决,兵分三路离开。
印象里,外边因为需要伪装,所以看守的卫兵不多,至多也就十个人。
他们仨应该能解决。
“是。”虚日鼠立刻去探路。
方青鸾单手将他扯了起来,拔掉了他嘴里的鞋子,有些嫌弃地扔远了些。
“好臭。”
贺兰渊:“……”
临死了,他竟然还要受这些苦楚和羞辱。
他万万没想到,方青鸾竟然一只手就把他提起来了。
这是什么怪力?
他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看清她的脸后,贺兰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张脸,还有力大无穷的特征,让他想到了一个部落——屋引氏。
“你是……北境人……”
“你才是蛮子呢,呸。”方青鸾恨恨地啐了他一口。
棠云婋神色微变。
难不成,关于阿娘的身世,贺兰渊知道些什么?
她只听阿娘说过,她是跟着曾祖父和曾祖母在棠家村定居的。
而从未听阿娘说过她的父亲母亲。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眸光一冷,看向了贺兰渊。
贺兰渊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断断续续道:“我……不会……告诉……”
“爱说不说。”棠云婋可不受他的威胁,拉起方青鸾转身就走。
“咱们走,等会儿叱罗赫的下属来了,自会了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