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穿衣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
看他离开的背影,原本懒洋洋还没睡醒的惊鸿,眨眼的功夫便恢复了清明。
“呸,狗男人。”
她磨了磨后槽牙。
原以为玉怀珂已经对她动情,结果对她却还是忽冷忽热。
于是她想了个法子,故意在一次宴会上让太子看到了她的脸,没多久太子果然来要人了。
可玉怀珂不知道想了什么法子,硬是让太子没再提这事,搞得好像对她很深情的样子。
结果每次云雨过后,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
明明昨天夜里还缠她缠得那么紧,抵死缠绵之际恨不得跟她一块下地狱。
现在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好在这些时日,她也不是全无收获的,起码她已经能顺利模仿玉怀珂的字迹了,看起来有九分像。
乍一看之下,很难分辨。
而且经过她几次旁敲侧击,她已经能判断出来从宁那些含糊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了。
所谓的那边,指的应该是北境。
看来,玉怀珂私底下在和北境人做交易。
“不能再拖了。”惊鸿略一思索,走到了梳妆台前,动作麻利地挪开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胭脂盒底座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这段时间,她一会儿嚷嚷着炖肉缺了这点香料,一会儿嚷嚷身子不利索需要一些安神的药材。
每次从中克扣一些,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凑出来了自己要的东西,再偷偷摸摸磨成的细粉,制成了大虞暗卫营特制的秘药——浮生梦。
这个药,人在服用之后,会睡得比平日沉。
药效发作之后,除非骑在他身上扇他大嘴巴子。
不然寻常的动静绝对不会把他弄醒。
翌日醒来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绝对不会发现自己中过迷药。
为了确保药效不出错,她之前还特意用小厨房的活鸡试过。
那鸡睡了两个时辰,醒来扑腾着翅膀啥事没有,该吃吃该喝喝。
今日,这剩下的秘药就该用到玉怀珂身上了。
她将“浮生梦”揣在了怀里,披了件衣裳就去书房找玉怀珂。
“叶姑娘,殿下正在与贵人谈事,你莫要打搅。”从宁伸出剑,拦住了她。
“可我有天大的事想找殿下。”惊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随后不等从宁再次开口,她突然用手捂住嘴,发出一阵干呕,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难受极了。
从宁一愣,握剑的手下意识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