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了年,二月初,谢翊宁和棠云婋就收到了停云带回来的消息。
秦王妃留下的那套宅子,有人来打听了。
“什么人?”
两人异口同声地询问。
“是一个小厮,他家主子是今科赶考的举子。”停云恭恭敬敬地回答。
“举子姓张,名显明,来自阆中。”
听到“阆中”二字,棠云婋和谢翊宁忍不住对视一眼。
会是秦王妃的人吗?
谢翊宁沉声询问:“他为何要打听那宅子?”
停云抱拳回道:“属下打探过了,这张家是阆中一带有名的富户,做药材生意起家的。那张显明是家中独子,听说从小就是个会读书的。这回中了举人,全家当眼珠子似的捧着。”
“这不,一到京城就张罗着要买宅子,还指名要清净又体面的。咱们盯着的那处宅子,正好合了他们的意。”
“属下打听时,那张家的小厮正满街打听呢,说只要院子敞亮,风水好,让他家公子能安心读书,价钱好商量。看样子,是真不差钱的主。”
谢翊宁和棠云婋听着,觉得没什么毛病。
不管是身世还是动机,都合情合理。
或许是巧合。
但即便是巧合,也不能轻易放松警惕。
“且再盯一盯这张家人吧。”谢翊宁吩咐了下去。
“是。”停云应道。
停云盯了几日,发现那张显明并没有其他可疑之处,便照实回报给了自家主子。
但棠云婋总觉得不对劲。
这宅子在那那么多年,从未有别人来问过是否出售,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有人问了。
而且时间和当初那对老夫妻交代的一样。
五年后,阆中。
很难让人不怀疑。
“不然我们亲自见见他吧。”棠云婋提议。
再多的猜测,终归是不如亲眼一见。
“你大着肚子不方便,我去认人就好。”谢翊宁果断拒绝了她。
见棠云婋依旧对这个人很在意,他当即吩咐人去查:“再派人去阆中查清这个张家,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好吧,那就辛苦你啦~”棠云婋略一思索,没有继续和他争执要不要去。
自打有孕在身后,王爷照顾她真的是像在照顾一个瓷娃娃。
可她哪有那么脆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