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到手的东西到了别人的手里自然还是会不爽,尤其是这个人还在你准备出手的时候光速认怂,让安有一种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棉花上的挫败感,这让她相当的不爽。
“。…。。确实是这样。”
你看上去很不爽。
伯罗斯心里想的是这句话,但是她可根本不想说,她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就被安一顿暴打,这多倒霉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个小可爱吧。
“所以…这件圣遗物已经属于我了?”
伯罗斯看着站在自己身边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少女伯罗斯,不知道如何是好。
“应该吧…”
安点了点头,安之前也从没有见过圣遗物,也不知道圣遗物认主究竟需要怎么样的一个流程,要不要滴血认主之类事情她也完全不知道。
这些事情很明显要经历过以后才知道,可是不论是安还是伯罗斯,对此都完全没有任何的经验。
“你看看你能控制她吗。”
很明显圣遗物不可能是一件活物,所以大概率眼前这个和伯罗斯长得一模一样的模仿体只不过是圣遗物的一种自主的形态罢了。
伯罗斯听到了安的话以后确实也准备操控一下这个东西,就在她这么想了以后,确实仿佛手掌的延伸,或者说长出了第三只手那样,伯罗斯拥有操控第三只手的能力,在她的操控下眼前的另一个伯罗斯立刻开始延伸,在她的操控下变成了另一个安的样子,不过看上去完完全全就像一个呆滞的木偶,根本没有安冰冷的神韵。
行吧,安感叹了一句话。
“这玩意儿好像确实能够用来满足你一些变态的欲望,如果你真的有的话。”
伯罗斯当然明白安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也同样理解安所说的变态的欲望是什么样的欲望,她只能实话实说那种世俗的欲望她并没有。
她唯一的欲望就是用这个已经属于她已经在她操控下的圣遗物去完成自己的梦想,继续去探索这个深海,探索这个世界之下她所未知的一切。
“所以…这个圣遗物到底有什么用呢?”
这就是一个问题了,毕竟圣遗物没办法自己说话,告诉安它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应该如何使用,真正的使用说明书只会出现在伯罗斯的脑子中,所以伯罗斯应该是知道如何使用这个玩意儿的。
就在伯罗斯愣神的时候,一串复杂的信息进入到了伯罗斯的脑子中,开始教授她应该如何使用这个看上去相当复杂也相当神奇的圣遗物,这个能够变成自己也变成安的圣遗物到底有什么样的作用。
伯罗斯说道:“它…好像已经告诉我它的用途了。”
“它有什么用?”
“它…拥有一种非常强大的拟态能力。”
这个还用你说吗?安一脸看啥子的表情看着伯罗斯,这个东西已经从超级巨大的发光圆球体建筑变成过了发光小圆球,变成过了伯罗斯,变成过了安,任何一个只要智力没有明显缺陷的人都能够看出来这东西其实有非常强大的拟态能力,在这种能力的加持下,它变成各种奇奇怪怪的形状应该不是任何的问题。
看到安不太开心的表情,伯罗斯立刻跳过这个话题,她知道安想听的不是这个。
“它拥有一定程度上朝着某个方向进化的能力。”
这下安一下子来兴趣了,进化,这可不是一个轻松而又简单的词语,这意味着针对收到的刺激展开针对性的变化,而这往往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所以这东西的优势在哪里呢?
“说的清楚一点。”
对此,伯罗斯认为通过言语的方式不如使用更加直接的展现方式来让安知道她口中的进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向安伸出手,意思是让安把她的钝器突击步枪交给自己,安自然毫不在乎,毕竟就算给现在的伯罗斯多一把钝器突击步枪她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至于眼前的这个圣遗物看上去也不是增幅能力非常强的类型。而且她大概也能够猜出来伯罗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