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就是第二种了。
“公子品貌不凡,出尘之表,缘何亲涉尘途,谋求生计?”崔漾开口试探。
箫闻舟扶额轻叹:“不瞒小姐,确有难言之隐。”
婉拒了。
崔漾点点头,安慰道:“人生在世,总有意料难事,公子需得看开些。”
箫闻舟见崔漾也没有透露身份之意,便也没有多问。
“公子既然揭了我的告示,想必定是胸有丘壑之人,公子介意我讨教一二否?”
箫闻舟一双桃花眼笑的极尽潋滟,看起来稳操胜券,“自是应该,小姐请。”
“那这首一,亟欲一睹公子理账之能。”
说罢,丹蕊抱着一摞账簿上来,放在箫闻舟面前。
他看了一眼账簿,问道:“小姐可有时间规限?”
“一炷香。这账本货不对账,难为我许久,还请公子为我寻出错处,也好把账平了。”
崔漾故意做了几笔坏账,夹在其中,用作考量对方能力的。
账簿有些多,有些乱,若是老老实实笔笔查账,时间自是不够用。
自是有精巧之法,崔漾有些好奇他能否在一炷香时间内找到突破口。
“敢问小姐,错账多少?”
“四十两。”
四十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四十两以上的账目多之又多,且不一定是单笔还是多笔,盲如大海捞针。
而且,这四十两,未必就是真正的错账数目。
箫闻舟捻起其中一本账簿,大体看了一下年份,账目类别,每月收支,心下大概有数。
看字迹纸张,都是往年真实账簿,有岁月痕迹,并非临时伪造,说明这是真实运营着的铺子。
而且这账簿特地把铺名抹去,想来是有意隐瞒真实身份。
思及此,箫闻舟嘴角微弯,认真看起账簿来。
大半炷香时间过去,崔漾见此人依旧毫无动静,不禁有些泄气。
想着是不是自己把错处设置的太过于隐秘。
思虑之间,崔漾听到对方温润说道:“小姐可否把五年三月的账簿给在下一看。”
崔漾眼睛刹那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