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靠近崔荷小声道:“少夫人,老奴劝您别耍什么花招,不然若是惹得夫人失了脸面,回去有您好受的。”
说着便要硬拉着崔荷走。
崔荷突然尖叫一声,跑向陆钦瑛,“夫人,求夫人给我做主!您府上男子轻薄与我,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满院哗然,原本隔着屏风之后热热闹闹的男席也被这声尖叫惊得静默下来。
所有人都在注视这场马上就要开唱的好戏。
赖夫人连忙上前,大刺刺甩了一个崔荷一个耳光,怒斥道:“休要胡说,国公夫人御下有术,哪轮得到你在这胡乱攀咬!”
然后对着陆钦瑛陪着不是,“我这儿媳平日疯癫惯了,惯会胡言乱语,夫人莫见怪,我这就带她回去。”
陆钦瑛道:“赖夫人莫急,且先听听赖少夫人把话说完吧。”
她看向崔荷,问道:“少夫人可否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荷颤巍巍举起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丹蔻上沾着碎叶,石榴裙裾裂开寸许。她忽地扯下半幅水红披帛,露出颈间几道暗红指痕:"适才更衣归来,竟在紫藤花架下遭人轻薄!"
此言一出,惊得几位夫人小姐攥紧了手中团扇。
陆钦瑛手微微一紧,鎏金护甲在手心划出浅痕:"少夫人可看清是何人?"
"那人腰间悬着青竹纹玉珏。"崔荷忽然掩面啜泣,云鬓间金簪簌簌作响,"妾身实在羞于启齿。"
青竹玉珏,,阖府上下,只有一人用这纹样。
“你可瞧清楚了?”陆钦瑛顿时沉了脸,她的猢狲饶是平时再无规矩,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歹事来。
满园贵眷顿时窃语如潮,不知谁家小姐的团扇坠子"啪嗒"落在地上。
赖夫人恨不能上前撕烂崔荷那张惹祸的嘴:"你这疯妇!闭嘴!"
别说是萧家公子万不可能沾惹这已经成婚的妇人,便是那些高门贵女,也是入不得他的眼的,怎么偏生来吃这个贱人的硌牙饭。
别说是不可能的事,就是真吃了她这硌牙饭,那他们也得死死守着这秘密,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赖夫人心中生出无尽的后悔,早知这贱人如此疯癫,一早哪怕断了香火,也比被这贱人拖下水一起葬送性命强些。
邕王看的津津有味,他转头看向正走来的颀长身影,"箫公子,你方才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