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曾见过我的玉珏,又为何说,非礼你之人腰间悬着青竹纹玉珏?”
崔荷傻了眼,“我……”
箫竹也不给崔荷反应的时间,句句紧逼道:“你盗我贴身玉珏,想以此为物证做实我非礼你的事实,是也不是?”
“你别胡说,我真的没有!”崔荷开始颤抖,“我没有盗你玉珏……老天为证……”
陆钦瑛使了一个眼色,立时有两个丫鬟上前搜崔荷的身,不一会便从她身上搜出那枚青竹纹玉珏。
席间哗然如沸。
赖夫人手中佛珠"啪"地断裂,浑圆檀木珠滚落满地:"你这贱妇!竟敢污蔑国公府公子!"
证物摆在眼前,崔荷这下是真的慌了,终是真情实感的哭出来,“怎么会这样……我分明没有……”
赖夫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连带着被牵连的害怕,咆哮道:“来人!休妻!我赖家要把这个下贱的昌妇休了!”
赖夫人当场休妻,在场之人鸦偏无声,只是津津有味看着这场闹剧。
陆钦瑛看向箫竹也,示意问他的意思。
箫竹也只是淡淡立在那处,如风中肃立的修竹。
陆钦瑛收回视线,端出世族大家风范:“赖夫人,此乃贵府家风有失,涉及我幼子名节,还请贵媳诚心给我幼子赔罪。”
赖夫人脸上堆着嫌弃道:“国公夫人此言差矣,这贱妇非我赖家妇,妾惶恐。”
陆钦瑛正要发作,被箫竹也截断,“既如此,便交由官府吧,非礼猥泄、诬告反坐,外加偷盗,且让官府来定夺吧。”
箫竹也慢条斯理系回玉珏,"崔六小姐可知,按我朝律令,这几项罪名该当何罪?"
崔荷双目失焦,愣在原地。
"杖一百,流三千里。"箫竹也眉眼染着似笑非笑的冷意。
崔荷的撕心裂肺的哭求声充斥着整个庭园,哭得人心里毛骨悚然。
邕王意犹未尽收回目光,有些食髓知味。
园侧月洞门后,夏嬷嬷在崔漾身后道:“这六小姐惹了最不该惹的人,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此时崔漾只以为崔荷惹了萧家幼子,才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