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嬷嬷斟酌片刻,点点头道:“是,老奴打探到崔家五小姐已有心仪之人。”
“此人非咱们公子,而是个不知姓名的庶子。”
“什么!”陆钦瑛皱眉,“此事可真?”
夏嬷嬷道:“老奴亲耳听崔五小姐说的,不会有错。”
陆钦瑛眉头紧锁,她望着院内那满目琳琅的宴客席,忽觉这满园春色都成了刺目的嘲讽,“今日这局,倒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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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散去,沈不慈跟着父亲沈卓打道回府。
沈家家主沈卓作为御史台台院侍御史自然在邀请之列,只是国公府的宴席卧虎藏龙,他们仅当得起侧席之列。
长安城朱雀街的垂柳正吐着鹅黄新絮,沈府鎏金嵌玉的马车缓缓碾过青石甬道。
“今日这局,你可看出什么玄机?”沈卓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一边摩挲着和田玉扳指,一边开口问道。
沈不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片刻后才道:“儿子不知。”
“蠢货!”沈卓掀开眼帘,睨了一眼沈不慈,怒道:“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这些事若是还看不出,你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沈不慈低眉垂目,恭敬道:“儿子愚昧,请父亲赐教。”
“邕王册封太子在即,为何突然对着萧家发难?”
沈不慈摇摇头,“儿子不知。”
“自然是为了邀功。”沈卓深沉的墨眸**着满目精明,“要变天了。”
沈不慈还要说什么,被车外小厮打断,“老爷,公子,车外有一位小姐求见。”
沈不慈拉开车帘,只见车外立着一位窈窕清雅的女子,女子也同时望过来,莞尔一笑。
沈不慈连忙放下帘布。
沈卓问道:“她要见谁?”
“那位姑娘想拜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