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果然有沈家父子的名讳。
是以这才事先在此处等候,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若平时要是见一面沈不慈,定要花费一些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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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竹庭内。
陆钦瑛面色有些不虞。
“这些时日你跑去给人家为奴为役,我不多说什么,可是今日情形你也看到了,人家心仪的男子不是你,你还要继续吗?”
箫竹也立在绯窗处,淡淡看着窗外翠竹摇曳,没有说话。
半晌才道:“父亲……,是什么时候的事?”
陆钦瑛问道低下头,忍不住红了眼眶,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你搬出去不久,你父亲便遭此横祸。”
随后她咬牙道,“萧家不能塌,哪怕你父亲有什么不测,我便能瞒一日是一日。”
“母亲还要看着你成家,萧家的香火不能断。”
箫竹也静悄悄的,仿佛连呼吸都没有了声音。
陆钦瑛思绪百转,她抬眸看着箫竹也清俊的侧脸,内心挣扎斟酌一番,这才道:“幺儿,其实顾帝师的孙女对你一直有番情谊……”
见箫竹也不语,又斟酌道:“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也与旁人不同,既然那崔家姑娘与你无意,不如……”
箫竹也眼珠微动。
“不如你同观儿再了解一番可好?”
顾帝师的孙女,诗妙观,是自出生,便口含金汤匙长大,十四岁被圣上御赐佳名“灵昌”,京中传扬的“君有绿玉,红袖灵昌”的美名中,绿玉便指国公之子箫竹也,灵昌便是帝师孙女诗妙观。
诗妙观的父亲是国子监祭酒,母亲是佳名远扬的才女,祖父曾任兵部尚书,外公更是天子恩师、泰山大儒,如此身世,对于前路未卜的国公府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陆钦瑛虽有心,但一切都要看幺儿自己的意愿。
箫竹也终于动了动身子,回过头来看着陆钦瑛,眼神定定道:“母亲,请给我一点时间,我定要将父亲之事查个水落石出,至于儿子的婚事……”
“我会处理好的,母亲莫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