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苦笑,无论是箫竹也,还是萧闻舟,都被拒绝了呢。
次日一早,崔漾早早起床,梳洗更衣。
丹蕊从外头端着羹汤进来,“小姐再饮碗解酒汤吧,昨夜喝了不少酒呢。”
苏和将几件新裁制的衣裳挂在衣架上,问道:“小姐今日穿哪身衣服?”
几套款式、颜色各异的衣裳被整齐挂在架子上,看得人眼花缭乱。
崔漾一边喝着解酒汤,一边看了一眼,“红色喜庆但是今日场合不太适宜,着那套桃粉的吧。粉色争春,希望争个好名次。”
“是,管家已经候在前院。”
“好。”
再见箫竹也,他静静立在垂花门下,晨雾沾湿他新换的雨过天青襕衫,站在那处像一幅画。
崔漾淡淡笑着,“管家昨夜可曾安枕?现下可紧张?”
隔夜再见,崔漾神态自然,微微眯着笑颜看过来,箫竹也反而心脏没由来一震。
箫竹也喉结微动,“萧某还好,但愿不让主家失望。”
崔漾见箫竹也神态淡淡,未有紧张之色,不禁在心里暗叹这过硬的心理素质,“走吧。”
礼部门前的晨雾还未散尽,报喜的铜锣已震碎了满城春眠,榜前早已熙熙攘攘挤满了人。
刚下马车,便听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我孜孜不倦读书十载,寒窗苦读,墨染三更,还没有中!为何老天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一青衫男子跪坐地,双眼猩红瞪着榜单,大有崩溃之色,“孟娘已等我十载,我若再不高中,她便要嫁与他人了……”
崔漾看着人头攒动的人群,呜呜泱泱全是学子及家属。
她转身看着箫竹也,“不如叫善财去瞧瞧。”
箫竹也点点头,一派清风,“也好。”
善财身形矫健钻进人潮,没一会就不见踪迹。
崔漾转身又上了马车,箫竹也站在车下等着消息。
没一会,便大老远听见善财的声音,“中了!中了!管家中了!”
善财满面喜色疾步跑来,脸上是灿烂如朝阳的亮色,“中了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