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要成为郕王妃当探花娘子的,如今你毁了我的清誉,我只能嫁你,你自然要对我负责,是不是要赔我一个尊荣探花娘子?”
宋时鸣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大。
“二房不能继承王府,那你是不是要发奋读书,才能有办法补偿我?”
“我盛扶华要就要最好的,所以我要你比宋明烛高你至少要入阁拜相,让我当一品诰命夫人当状元娘子!”
盛扶华娇仰着下巴,沾着泪珠的长睫还在轻颤,可不容拒绝的话却已经落地。
倒像是早早想好的说辞。
宋时鸣反应过来几乎要被气笑。
他可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无中生有。
这小娘子的理不直气也壮真是世间罕见。
“莫非你是不愿?”
盛扶华委屈的声音响起,话都没说完那泪珠子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簌簌往下落。
宋时鸣更觉头大。
啧,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凭空让人心烦。
但人已经入了他的喜房,他还能怎么着?
屋子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女子淡淡的啜泣。
宋时鸣叹了口气。
“我会尽力。”
哭声顿时停了下来,一双亮亮的眼睛映进宋时鸣眸中。
他被看的生了几分心虚。
这话自然是哄人的。
反正他说了尽力,成不成的那就不关他的事。
大不了屋里养个娇娘子,反正他养得起。
盛扶华才不管他心中如何想。
只要对方应了,她自是有法子让他乖乖听话。
搞定了宋时鸣,接下来就是盛采容了。
抢她的婚事?
也不看看她盛扶华的东西哪个是好抢的!
“藏春,藏春。”
盛扶华毫不留情地推开宋时鸣,理了理衣裳高声唤道。
“你去,带人去砸了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