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更是没眼看。
这何止是要管外面,这里面也都归夫人管了。
郎君夫纲不振啊!
宋时鸣看着六子那个眼神,又看了眼兴致勃勃的盛扶华,咬紧了后槽牙。
为了保住自己那心爱的古玩,以及自己在下人前的面子,宋时鸣长手捞起小娘子的腰就往屋子里走。
“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还是明日再看吧。”
敏感的腰身紧紧被锢在男人的手臂上。
盛扶华红了脸。
……
主屋的廊下,藏春和六子竖着耳朵。
“里头咋没动静?”
“不知道,是不是你们郎君不行?”
“胡,胡说!”
六子瞪大眼,直接急了。
他家郎君怎么可能不行!
但是里头,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六子也忍不住怀疑了起来。
难不成郎君真的有什么隐疾?那可不得了了!
他明日要不去找个大夫给郎君看看吧。
六子操心的头发都要白了。
“藏春。”
屋里传来盛扶华的一声喊。
中气十足。
两人对视一眼,六子满眼绝望。
推开门时,屋子亮堂一片,红烛燃到底。
“孟子谓万章曰:一乡之善士,斯友一乡之善士;一国之善士……”
低沉无奈的读书声飘入六子的耳朵。
六子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