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从马车下来,往府里走去,前脚迈进门槛,就察觉到府上不太对劲。
“这是怎么了?”她下了学堂就被洛莹莹带进宫里,对府上的事一概不知,自然而然将目光落在了身旁。
她走之前嘱咐过宋时鸣,不要去任何地方,回府上温习功课。
宋时鸣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勉强扯出一抹笑。
她伸出手揪着他的耳朵,“你下了学堂后去哪了?”
“娘子,这才外人面前,总得给我点面子。”他偏头朝她方向靠,企图减轻耳朵上的痛感,嬉笑着说。
被称为“外人”的东珠跟六子,移开自己的目光,扭着头朝两边看去,完全不在意这里发生的事。
前院只有他们四个,盛扶华正要唠叨,察觉到有人来,立刻松开了手,挽着他的胳膊,身子虚虚地靠在他身上。
府上的管家瞧着是他们,惊讶地说道:“二公子你们怎的回来这么晚?”
“我有些功课不会,所以在学堂耽误了会功夫。”宋时鸣余光打量着身旁的人。
方才还一副熊老虎的样子,现在温顺的跟小白兔似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两个人。
他伸出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根。
管家相信他的话,“天色也不早了,二公子早点歇息吧。”
宋时鸣哦了一声,揽着盛扶华的肩膀,往自己院落走去。
走到无人处,盛扶华松开挽着他的手,拍了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两个人回到屋子里,东珠跟着六子出去打听消息。
不多时,东珠敲了敲门走进来,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了他们。
他们两个显然没想到王爷行动居然如此迅速,这么快就将自己在外面的情妇跟私生子带进府里,甚至情妇还得了诰命。
宋时鸣眸光晦暗不明,盯着握着笔的手,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还在思索东珠方才说的话,完全没注意到对面人的神情。
虽说蒋氏跋扈,对她也不太好,但是听完这一消息,她突然觉得蒋氏也挺可怜。
嫁进来这么久,还未王爷诞下一子,没得诰命不说,如今还要被情妇踩在头上,这换做是谁也忍受不了。
宋时鸣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娘子你在想什么?”
盛扶华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低头研墨,“快点写,写完好睡觉了,明日还要早起。”
她已经猜到,他在她跟着公主离开不久,就带着六子侯在宫门外。
他察觉到她情绪不高,而且眼眶还有些红,于是迅速写完了先生留的作业。
“这么快?”盛扶华不过出神的功夫,拿过来仔细检查,发现他字写得不错,一看就没少练,再看内容,也就字写得不错了。
他写得文章通篇胡扯,读下来能活活气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