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一道受罚
宋时鸣在盛扶华说出重写之前,立刻起身洗漱,“娘子,我太累了,我们早点歇息吧。”
她本来还想狠下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他渴求的目光时,一时心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明明知道他都是在装,可重写两个字就是说不出口。
她无奈的叹息一声,“日后不准再这么敷衍。”
得了她的应允,宋时鸣脸上绽出笑容,“好好好。”
凡事先答应了再说,等真到了那天,自然有办法解决。
他脱掉鞋子,直接栽倒在床榻上。
盛扶华见他躺在床榻上,走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应该睡地铺!”
他耍无赖,不管她怎么说怎么扯,他都无动于衷,像是跟床融为一体。
东珠在屏风后面瞧着她的动静,“小姐,有人欺负你吗?”
她掐着腰看着四躺八仰的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走到东珠身旁,在东珠耳边说了几句话,东珠连连点头转身离去。
宋时鸣没再听到动静,还以为她是放弃了,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就见到她坐在窗子边的书桌前,正执笔写字。
他纳闷地皱皱眉头,也没多想,翻身沉沉睡去,结果刚睡醒没多久就察觉到不对劲,猛的睁开眼睛想要坐起来,发现自己被绑在**。
盛扶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唇角还勾着神秘的笑。
她的笑让宋时鸣生出一股恶寒,干笑着说道:“娘子,我可是你夫君。”
“夫君,你在说什么?我看你真是累糊涂了,接着睡吧。”她柔着声音,手缓缓地拂过他的额头。
宋时鸣总觉得她另只手拿着把刀,趁他熟睡的时候,一刀切断他的脖子。
他彻底被吓清醒,半点困意都无了。
盛扶华让东珠跟六子用羽毛挠着他的脚心,她用特制的颜料在他脸上画画。
屋子里传来宋时鸣悲惨的笑声,还有不断地认错和求饶声。
“娘子,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抢了,你就饶过我这次。”
“六子!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是不是忘谁才是你的主子?”
六子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手哆嗦了一下,停下自己的动作,察觉到盛扶华跟东珠威胁的眼神,缩着脖子说:“公子,对不住了。”
他还是觉得自己命最要紧。
折腾到后半夜院子里才安静下来,第二日,四个人都顶着黑眼圈来到前厅。
用早膳时,王太妃在自己的院子里,宋利岸恢复爵位,天不亮就进宫上朝,萱娘跟宋明州坐在一起。
他们二人不顾旁人的目光,吃着自己的饭。
宋时鸣脸上的墨水没洗干净,依稀可以见到痕迹,他本来都已经找好借口,今日不去学堂,但是被她从**生拉硬拽起来。
他们两个猜到餐桌前,见到了萱娘跟宋明州,萱娘长得和善,说话温柔,拉着盛扶华坐在自己身旁。
“听闻如今二娘跟六公主交好,日后公主嫁进来,还要二娘多多照顾。”
宋时鸣坐在宋明州与宋明烛中间,装作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