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他对宋明州说完,带着六子走进学堂。
进到女堂,看着盛扶华擦着地板,时瑾还坐在那里多她指指点点,宋时鸣快步走过去。
“还没进来就听见你的声音,我还以为是谁呢。你这么刁横无理,日后可还怎么嫁人。”
他就站着门边没有进去。
时瑾看到来的人是他,眼中的厌恶更甚,“宋时鸣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这学堂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何不能来?况且,先生也没规定,不准我进来啊?”
宋时鸣懒得理会她,对擦地板的人抬了抬下巴,“你这做什么?”
盛扶华弯腰的时间太久,脸颊泛着红晕,舔了舔干燥的唇,“擦地板。”
靠在门框上的人,嘴角扯了扯,“我眼睛又不瞎,好端端的你们突然擦地板?”
还不等她回答,就听见时瑾得意地说:“当然是先生罚的。”
“我跟我娘子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宋时鸣皱着眉头,神情不悦地瞥了她一眼。
时瑾脸色顿时变得青一阵紫一阵,小声地说:“狗咬吕洞宾。”
“六子,我怎么总是听见狗在叫,你有没有听到?”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纳闷地说道。
六子疑惑地眨了眨眼,“没有啊公子,这学堂哪来的狗?”
“你再仔细听听,方才明明就是有只狗一直在叫。”宋时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瑾。
知道他这是在说自己,时瑾生气地指着他,“宋时鸣,你居然敢骂我是狗!我看你真是活腻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回去就让我哥教训你?”
“我又没说是你,你怎么还急眼了,方才我指名道姓了吗?”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说。
盛扶华被他们吵的头都大了,她将手中的水盆摔在地上,里面的水瞬间溅出来,就听见耳边一阵尖叫。
“盛扶华!你居然还用水泼我,你知道我这料子有多贵吗?汴京都没几匹。”时瑾的衣衫被水浸湿。
“不就是天蚕丝吗,能有多贵。”盛扶华语气稀松平常地说。
知道她有钱,时瑾脸颊涨红,“我要回去告诉我哥,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可别,我们两个什么都没说。”宋时鸣挽起袖子,脱了鞋走进去。
他拿过水盆里的抹布,“你去歇会吧,剩下的我来。”
时瑾虽然气急,但还是记得夫子留给自己的任务,“夫子说了,让她们两个自己动手,不准让任何人帮忙。”
“夫子只说不让我们这些丫鬟动手,可没说不准旁人帮忙。”东珠在一旁解释道。
宋时鸣面色不善地盯着她,手中握着抹布,“要么你出去盯着,要么这里你自己打扫。”
抬头对上他阴翳的目光,时瑾吓得怔愣半秒,慌忙拿着自己的东西,带上丫鬟走到外面,发现宋明州正帮洛莹莹扫着地。
顿时气得她直跺脚,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都不听,“我要告诉夫子!”
都装作没听见她的话。
盛扶华在宋时鸣帮自己干活时,迅速将功课写完,他也擦完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