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他们惯会没事找事,花言以为这次他们还是这样,不客气地说道:“你们平日欺负我,我忍忍就算了,现在还追到我家里,真以为我没脾气的?”
她毫不夸张的说,这几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要不是因为他们身后有捕头护着,早就把他们打服了。
“是不是你将那群人放走的?”
大人也不再跟花言继续掰扯,沉声质问道。
越来越觉得他莫名其妙,她从府衙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出去过,而且也没明白他口中的那群人指的是谁。
“谁?”
她眉头皱得更深,眼中写满了不解。
东珠趴在窗框上,看着外面,担忧地问道:“小姐,真的没问题吗?要是他们动手怎么办?”
她还没见识到花言的身手,只是见他们这么多人,如果真是要动手的话,她不一定能打得过。
盛扶华来到窗子边,面色无波无澜地凝视着外面,平静地摇了摇头。
“就是那群山贼!”
那人已经认定了,人就是花言放走的,不管她解释多清楚,也不会相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花言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他们哪是来询问她,分明就是想找个由头把她抓起来。
那么多人逃出牢狱,着实被上头查到怪罪下来,府衙的人都有责任,所以在这个时候把花言推出去当替罪羊。
盛扶华也看出他们的心思,在他们上前要抓人的时候,从屋子里出去。
见到她的身影,那几人的动作瞬间停下,好奇地打量着她。
“花言,这位是谁?”
瞧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花言侧跨一步挡在她身前,隔绝开他们两个的视线。
跟他们在一起共事那么久,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性子,烂人一个,这就是她对他的评价。
“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人不是我放的。若是你坚持认为是我放走他们,那就拿着证据摆在我脸上,那时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花言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衙门待下去,但是这个时候走就相当于自己承认了,自己就放走他们的人。
他们当然没有证据,说不过她,便开始打算动粗,结果三下五除二就被她解决了。
带来的人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只留下他还站在原地。
“我从不对自己人动手,这是你逼我的,要么现在带着人立刻滚出我家,要么我把你们打出去。”
花言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指着门口冷声说道。
从地上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出她家,走之前还不忘放狠话。
“让你们受惊了,不用理会他们,一群怂包。”
盛扶华担忧地望着她,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一人终究是斗不过他们。
看出她的想法,花言拍着自己胸脯,笑嘻嘻地说道:“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自从发生那晚的事后,连着两天花言都没回来,盛扶华派东珠去衙门上寻人。
东珠气呼呼地从外面回来,“他们说不认识花言,也说从来没见过她。”
分明是说谎了,东珠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